苏昌河很意外,“你,竟然想过带我一起走?”
“当然,”苏暮雨告诉苏昌河,他一直以来都把苏昌河和他捆在一起的,所以他当然要走就会带上苏昌河。“昌河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对我这么的,没有信心吗,”
“把暗河当成家,把暗河的人当成家人?”
“可家人,也有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
苏暮雨认真告诉苏昌河,“我待你,就和别人不同,更亲,这么多年,我们难道不是在相依为命吗?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昌离待在一起的时间都长,很多事情昌离不知道,你不是都告诉我了吗?”他们互相之间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关系啊,他永远相信苏昌河绝不会害他,而他的底线永远是苏昌河。
“是,是这样的吗?你是这样想的,”苏昌河有些怔愣,他有些想信,但是又不敢信,也许长久以来,他就是希望如此,但是没有想到苏暮雨今日会说出口,而苏暮雨一旦说出口,那就是这么认为的。可他又不由的去想,该不是因为看到了天幕的内容,所以才这么说。但这么想又觉得有些对不住苏暮雨,是疑心苏暮雨骗他。
苏昌河的复杂表情没有瞒过苏暮雨,他认认真真告诉苏昌河,“我从未想过,我们有一日会分开,”
闻,苏昌河抬头看着苏暮雨,“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嗯,我说话算话,否则你杀了我,”苏暮雨坚信自己是能做到的,所以这么说也就是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