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疮痍,废墟一片,叶鼎之看了心中难过,眼睛就红了,他指了指一个地方,说到:“我最初的记忆是那儿,在那儿跌了一跤,哭的要死,把家里人都吓坏了,他们轮流抱着我哄,谁也哄不好,”
“然后呢?”
“然后爹让人给我买了好大一个糖葫芦,我就不记得疼了,”
安宁笑了笑,“这段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觉得丢脸,懂事儿了谁也不想告诉,后来,想告诉,也没机会,”
安宁帮着叶鼎之在院中寻了个地方,把东西都摆出来。叶鼎之亲自上香,倒酒,烧纸。之后叶鼎之在那边念叨一遍家里人的名字,而后忽然就立下誓,“我定为你们沉冤昭雪,报仇雪恨,”
“一定会的,”安宁也给叶家人倒了酒,“放心,我会帮他,护他,”
叶鼎之握住了安宁的手,对家里人交代他和安宁会履行婚约,他这辈子除了她谁都不要。
“我要噶了呢?”
“不可能,要噶,也是我先,”叶鼎之说的无比认真,严肃,他就想好了,假如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拼死护她,便是真的要完了,也是他先,死也要最后为她挡一次,那才算无憾。
安宁拍了叶鼎之一下,“赶紧呸呸呸,不然揍你,说什么死不死的,都活着不行吗,能不能有点儿求生欲,当家里人想在地下见到里不成,要是真的见了,指不定不是欢喜,而是先给你一顿胖揍,那么早就下去,仇报了吗,叶家后继有人了吗,你就下去,对不对得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