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姑奶奶给你们炸了,怕不是来北离找茬复仇想复建北阙的吧,朝廷都在干什么啊,还有闲心争这西南道,人家天外天都打进来了,疯了吧,分不清里外,”
“丫头,快走,”温壶酒提着百里东君,头大的赶紧喊安宁,这事儿闹的,他听了都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敢情这么大事儿,他以为只是来抓个翘脚大外甥来着,结果大外甥是真能惹祸,自己往这么大的漩涡里钻,再闹大点儿镇西侯府和温家怕不是要完。
话说安宁这丫头虽然鲁莽,但这么一闹,好像反而有点儿撇清了的意思,就是家里孩子不懂事儿,被人利用了,这不都还拆穿了吗,谁再动镇西侯府和温家,那必是报复,好像比遮遮掩掩的强不少。
但无论真没说,此地不宜久留,温壶酒让百里东君闭嘴,至于百里东君让带走的司空长风他也没意见,主要是要把安宁那丫头带走啊,再多鲁莽一分,真要完了。
安宁自然没有久留的意思,这儿的事儿本来就跟她没关系,都怪百里东君作死,非来这儿搞事情,话说天外天到底要天生武脉干什么,她也得问问温壶酒啊。
所以等安宁跟着温壶酒他们一起到了外面,她就问了,“天外天什么情况,要天生武脉,东君这小子现在好像是块肥肉,人家盯上了,”
温壶酒也很头大,“好像是北阙帝需要炉鼎啊,”
“炉鼎?”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都懵了,尤其百里东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