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笑着赞苏昌离一句,“勇于担当,好样的,到时候有的是地盘给你坐镇,”毕竟她又不只是占西南道,域外,肯定还有别的,就看哪一个先得手了。
不过说到天生武脉,安宁告诉苏昌河和苏昌离,刚才路过东归酒肆的时候,她倒是看到一个,就是那个看着就很傻白甜的老板,“我想天外天的人会对他感兴趣的,但是天外天的人应该抓不到他,毕竟他来头不小,”
“多不小呢?”
“毒门温家,听过吗?”
苏昌河听过,毒门温家的温临有个儿子叫温壶酒,在江湖上十分有名,而有个女儿是嫁给了镇西侯的儿子,还生了个儿子叫百里东君,这个百里东君之所以有名是因为温临把一条超大的白蛇送给了他,那条蛇名为白琉璃。
说到这儿,苏昌河忽然就惊讶的问,“该不会那东归酒肆的老板,就是百里东君吧?”她因为内力深厚能够洞悉许多普通人洞悉不到的,所以如果白琉璃在东归酒肆,那她注意到也不稀奇。
“应该就是,”安宁心想手握几十万破风军的镇西侯的孙子也在这儿,真是稀奇,不过这样好,这样热闹就更大了,都说她是出来搞事情的了,那搅浑北离的水,是肯定的了,当然就让事儿越大越好,最好乱成一锅粥。
“姑姑,苏暮雨,”苏昌离忽然无比震惊的报告了,“他带着人往顾家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