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丫头哈喇子快流出来了,还趁着抹药吃几把豆腐。就问这谁忍得住,反正她承认自己好色,确实定力比较差,尤其是这种时候,他真的看着十分的,好欺负啊。
苏昌河无比煎熬,“差不多得了,”折磨谁呢,太过分了。他要不知道他就是傻子,但这真的不是福利,至少不是他的福利。毕竟他现在受伤,而且还在解毒过程中,关键能反抗也不舍得反抗多少,所以这绝对是她的福利,但是他的煎熬时刻。他是洁身自好的,但不是什么都不懂,何况面对别人就算了,面对自己喜欢,并且有过约定终身的对象,这谁忍得住不浮想联翩啊。
“小气,”安宁也不能欺负伤员,至少不能欺负太狠,所以就见好就收了。
“我衣服呢?”
“破了,”
“没扔吧,好歹还能披着点,”
“披着干吗?”
苏昌河无奈看着她,“你这样看着,我不得披着点儿,”谁懂啊,这丫头竟然还是个小色狼,上哪儿说理去呢,他堂堂暗河送葬师,在外面那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结果她对着他,哈喇子快流出来了,觊觎的是他的美色。
“小气,”安宁呵呵笑,但还是给他取了一套新衣服。上次天外天一别,回来她就买了不少想给他的东西,衣服肯定是有的,都在空间里,现在先拿一套给他,正合适。
苏昌河穿上了衣服,终于能够靠在那儿,正常和她对话,“你还没说你怎么会来?”怎么这么巧,不知道她看没看到他sharen。虽然她早已经知道他是杀手,不是个好人,但是他是送葬师啊,sharen的时候多狠他自己都不敢多回忆,多少是介意被她看到的。
“我查到很多事,所以早就想找你,”
“找很久了?”苏昌河懊恼自己身不由己,之前连个联络方式都不能留,让她想找他都难,反而是他找她会容易,因为她名气大,如今备受瞩目,所以在哪儿很容易查,但是就是他不敢随便去找,怕连累她,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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