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安宁提起宫门之内对宫子羽的反对声音又不是只来自于宫尚角和宫远徵,还有别人,尤其是底下的占据数量最多的那一批,悠悠众口啊,宫子羽本就是个人人都知道的草包,纨绔,当执刃,就算人们被逼着,怕了,不敢当面说,可背地里能不说吗,能服吗。
“其实不只是这一点,还有他的能力问题,宫子羽大概是唯一一个没有经过后山三域试练的执刃了吧,”安宁提醒宫远徵注意,只怕后面宫尚角就该提出这一点。也许听着像是抨击宫子羽,但一定会促使宫子羽去后山参加三域试练,成与不成,总是有努力,自然会有进步。
“安宁,”宫远徵心里无比难受的发现了个真相,“哥哥他,这是不是已经开始在做宫子羽的磨刀石了,还是自己主动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宫远徵说出这句,心里难受,他自己都没法给理由不去接受这个真相,就因为这样,更加难受,因为即便发现了,他也意识到他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安宁见他如此,就没有多说其他,此时宫远徵就算是难受也依旧没有放弃宫尚角这个哥哥的想法。果然,第二日宫远徵就去帮忙宫尚角做事,查宫子羽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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