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长生面上倒是也并无变色,反而饶有兴致追问一番,“你们两个小辈方才说的什么,来看看,看什么呢?难道是帮忙你们师父来看故人?”
安宁呲牙,微笑,“不行吗?”
“行倒是行,”李长生呵呵笑,“但,你们确定只是看,不是闹?”
“能闹也是本事,你说呢李先生,”安宁看向皇宫方向,“李先生本该是纵情江湖之人,我们小辈大概见识短,真是不明白先生为何画地为牢,守着些劳什子的粪土俗事,莫非是年纪大了,想金盘洗手,养老了?”
“你们胆敢对我师父不敬,”萧若风才说这么一句,安宁直接挥出一道剑气,“聒噪,你师父同人说话你都敢插嘴,这么上杆子给你师父丢脸,真是一点儿也不尊师重道,欠揍的很啊,不知道的以为你师父不会教,教徒无方,这老了老了,真是难过啊,还要被自己的弟子这样打脸,”
“噗,”叶鼎之没有忍住,主要是安宁刚才话外那一剑,直接把萧若风的发冠给劈断了,萧若风瞬间披头散发,宛如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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