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这就叫来自组织的终极考验。”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想,等哪天你把我哄舒坦了,这天下还有谁能难得住你?到时候别说统一各国,你放个屁,他们都得拿个琉璃瓶小心翼翼地接着,还得美其名曰‘桃瑟牌’限定款,万两黄金闻一口,还得是托关系才能买到的交情价!”
桃瑟被她逗得不行,朗声笑了出来,结实的胸膛在她头顶下方持续震动,连带着她的四肢百骸都跟着发起颤来。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可不行,我的屁这么金贵,怎么能叫‘牌’?得叫‘桃瑟御制’,一口千金,还得提前预约。至于你嘛……”他故意拖长了音,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可以给你个内部价,闻到饱。”
“去你的!”月季零笑骂着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笑闹过后,空气安静下来。她在他怀里寻了个更安稳的位置,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眼神却一点点飘远,最后落在了虚无的某处,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苦涩。
他没问,但她知道他都看在眼里。这个男人,霸道、爱吃醋,却总能洞察她心底最深的伤口。
“哥哥,”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说,人这辈子,是不是有太多东西,生来就注定了,半点不由人?”
她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叫了月流十年的爹爹,也傻乎乎地爱了他十年。他那个人……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我总以为自己是团火,卯足了劲儿去焐,总能焐热的。可结果呢?等来的不是他的怀抱,而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告诉我,我们是亲兄妹。”
她说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份压抑在心底的荒唐和绝望,几乎要从胸口满溢出来。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她,没有看见桃瑟的眼神在她提起“兄妹”二字时,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深意。
他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得仿佛耳语:“傻弟弟,身份这种东西,有时候是别人给的,有时候……是自己选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