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为朝选了间屋子歇下。月季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哥哥径直拎回了卧室。
“咣”的一声,门板合上,门栓落下的声音清晰得让她心头一跳。
完了,这醋坛子是彻底翻了。
月季零看着桃瑟半眯起那双凤眼,眼尾斜斜向上挑着,里面盛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危险。他没说话,就那么一步步走过来,皮靴踩在地板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脚下不自觉地向后挪,嘴里的话已经先一步软了下来:“哥哥……”
一步,两步,直到后腰抵上床沿,再也无路可退,她才扑通一下跌坐下去。她脸上立刻堆起最熟练的讨好笑容,仰头看着已经笼罩在她上方的身影,试探着问:“哥哥,你……你要做什么?是想帮我盖被子吗?真的不用,我很自愿地。”
桃瑟并未作答,只是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床铺与他的胸膛之间。他那一头墨黑的青丝垂落,几缕发丝划过她的脸颊、脖颈,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酥痒。
他贴得很近,近到月季零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他唇角微启,那双凤眼里翻涌着看不懂的情绪,似笑非笑:“弟弟,一夜未归,跑哪野去了?真是好让人操心啊。”
这兴师问罪的语气。
月季零眼看形势不妙,立刻使出毕生绝学,整个人扑过去,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小脑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力蹭了蹭,声音又软又黏:“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哥哥别生气,我就是出去透透气,让哥哥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