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那小小的良心瞬间膨胀了数倍,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疼哥哥――尤其是在床上!但一想到等会儿哥哥发现她领了个男人回来,且还在外过夜后的表情,她又开始不停地祈祷:千万别太温柔,千万别……
她找人帮朝简单缝补了衣服,自己也换上了一件水蓝底白染花的柔美女装。坐在梳妆台前,她习惯性地招呼:“朝,过来帮我梳头。”
朝走过来,拿起木梳,动作极其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轻点儿,昨晚睡草地,头发都打结了。”她嘟囔道。
“嗯。”他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轻了。
“喂,你跟爹爹打架,疼不疼?”
“不疼。”
“骗人。”月季零从铜镜里看着他,“我可听说了,你伤得不比爹爹轻。”
朝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当朝用灵巧的手指为她挽起一个标准的男子发髻时,月季零对着铜镜愣了半晌,随即捶桌大笑起来:“噗――哈哈哈!朝!你是想让我顶着这个发型去见我哥吗?你是故意的吧!想让他直接拔剑是不是?”
朝看着镜中笑得前仰后合的她,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竟也慢慢扬了起来。那不是一个敷衍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的笑意,连眼底都染上了几分暖色。
这一下,看得月季零的笑声戛然而止,呼吸都跟着紧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