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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门口的牌子上写着酒吧的词汇,叶笙一定会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和我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哭了吧。”刚坐下,周一城就发问了。
叶笙一路上就开考虑要不还要和周一城说实话,如果说实话的实话的话,该说到什么程度。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又该怎样编出一个相对真实的谎。
在她进入酒吧的时候,就像大概可以说七分,留三分。
“就是我爸爸,你也知道,我留在穆晓身边就是为了能让穆晓帮我。爸爸的死亡不是因为我的血,而是胡艳女蓄意谋杀。但是我却找不到她们谋杀的证据,我去找当初为爸爸做手术的医生,却被告知那个医生已经辞职离开了,这不更加证明里面的猫腻了吗?”叶笙一说到去找黄医生,就想起自己当日的狼狈。
“我一个让人能力不够,需要穆晓的帮助,但是穆晓现在只字不提帮我的事情,哪怕我明里暗里暗示,都没有用,我……真的很想帮爸爸报仇,夺回文阅!”
周一城听了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早就知道穆晓根本不会帮叶笙,现在这样,不过是为了报复,外加耗着叶笙的时间罢了,但是他却不能告诉叶笙真相。
只能出声安慰:“你别担心,事情走回会转机的。”
“对!”叶笙猛然抬头看周一城,眼睛里满满都是期待,“你是金城珠宝的总裁,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帮我的,不是吗?”
“这……”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叶笙逼得周一城节节败退。
其实叶笙的这件事件并不难,不过是真相大白,夺回公司,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但是如果这里面有穆晓的掺和,想笑成功,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但真相,又不能告诉叶笙。
最后只能吧责任推到了已经不管事情多年的老父亲身上:“不是我不想帮你,虽然我是金城的总裁,但是公司的实权任然掌握在我爸的手里,很多事情都是经过父亲同意之后才可以实行的。”
“文阅公司想要回到你手中,需要动用的人力还有资金不在少数,需要父亲同意才可以,而……”周一城剩下的话没说完,叶笙也知道是什么。
不过是自己和周家没什么叫交情,也没有让人投资的资本,根本不够格让老爷子开口帮自己罢了。
她没说完整的话,周一城又何尝不是呢?
只要不涉及利益,我们永远是好朋友,只要和金钱拉上关系,还是亲兄弟明算账,从来不做赔钱的买卖,不是商人一贯的风格吗?
她不怪周一城。
两人喝了一会儿酒,就起身离开了。
周一城本来想直接吧叶笙送到酒店的,但是叶笙执意要在酒店前一个路口下去。
“谢谢你,好久没有喝酒了,还有一段路,我想走回去。”叶笙的话合情合理,周一城没有过多怀疑什么,就让叶笙下去了。
叶笙对着开着车窗的周一城说:“路上小心,再见!”
“再见!”
叶笙看着周一城的车走远了,才转身朝酒店走去。
看到一个下水道口,赶忙走上去,腿下自己的高跟鞋,努力的吧自己写字上的跟再到里面去。
然后把鞋子斜着往外拽,鞋子拽出来的时候,果然鞋跟掉了。
叶笙看着断掉的鞋跟,呆愣愣地看了好几分钟。
吹来一阵风,把叶笙吹得一哆嗦,裹紧了身上周一城的外套,穿上了坏掉的鞋子。
继续朝酒店的方向走,一瘸一拐的,仿佛一个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