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母亲唯一的希望。
前些日子,村里不是又添了三户人家,杨诚就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
他也才刚刚成亲,还不到半月,他要是死了,刚嫁给他的这姑娘就要当寡妇了。
“好好好!”
“你们都先起来,我先看看!”
杨昊也没工夫去过多开导安抚他们,说了一句,就抬腿从她们身边迈了过去。
来到杨诚身前,蹲下去,准备先看一下伤口。
但包扎的实在是太过杂乱,又有各种药粉混杂,根本看不出伤口。
杨昊又不敢直接拆掉包扎,现在只是向外渗血,这要拆开了怕是真的要哗哗往外流了。
没办法。
他只能看向四周,问道:“这谁给他弄的?”
“是我!”
老瘸子赶忙答道。
杨昊扫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评价道:“都这么多年了,你的技术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我记得我小时候你给人包扎就这个德性的!”
“额……”
老瘸子顿时老脸一红。
杨昊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也没指望他能解释什么,直接问道:“你还记得伤口在哪吗?”
“记得!”
老瘸子赶忙道,“就在胳肢窝这里,手臂内侧,被撕开了好长一条裂缝!”
“行,我知道了!”
杨昊点了点头,神色也有些凝重。
根据老瘸子所讲,杨诚这应该是被狼咬破了肱动脉,必须得先止血。
“都出去!”
“别在这围着!”
杨昊扭头看向杨诚的母亲和妻子,“你们两个也出去,别在这待着了,反正也帮不上忙!”
就在这时。
郑秀禾跟武清儿也到了。
“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
杨昊摇了摇头,“你们来的正好,留下来帮我的忙,其他人都出去!”
“刘大夫!”
“把你的止血药和伤药都给我留下!”
在杨昊的指示下,屋子里顿时清空,空气也变得清新了不少。
郑秀禾蹲在杨昊身边,看着已然是气若游丝的杨诚,紧张道:“相公,我们能帮你做什么?”
“你去他娘要根针,然后找他娘子要根头发。”
“清儿去弄盏灯。”
“要快!”
杨昊吩咐着,手上一把将杨诚的衣服扯开了一个大口子。
掏出银针,迅速抽出三根,插在了杨诚的肩膀上。
针一入体,渗血的速度顿时就减慢了许多。
但这只是一时的。
他是用针截断了血液流通,仅剩了一丝丝缝隙,不能长久如此,不然杨诚这条胳膊就要废掉了。
很快地。
郑秀禾和武清儿就都回来了。
武清儿手上捧着一盏油灯,郑秀禾则是一手拿针一手抓着一缕头发。
“秀禾,把针在火上烤一下,小心别烫着手。”
“等针凉了,把头发串上去。”
“弄好了就递过来。”
“清儿记得把灯也带过来,屋里太暗了,我需要一点亮光!”
“另外让外面的人烧水,找一块干净的布,煮一下!”
杨昊嘴上继续吩咐,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在封了血脉之后,他直接就将杨诚胳膊上的布条拆了下来,顺便将上面的各色药粉也清理了一下。
这下就能看清楚伤口了。
那是在上臂内部,一道手掌长短的撕裂伤,甚至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