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写给当官的看的。
应该是放在戒石坊的。
但这玩意却是被放在大门口,当官的往里面一坐,又哪里看得见呢?
如此可见。
皇权已然式微到了这种地步。
在这偏僻小镇,都只认当地士绅官僚,而不知皇帝老子了。
杨昊站在县衙门口,不停地打量。
这顿时就引起了门外看守衙役的注意,当即就大喝道:“那小子干什么的?公门重地,休得逗留,没事就赶紧走!”
还挺有素质。
居然没有直接张嘴骂人!
杨昊感到颇有些意外,便拱了拱手道:“在下二郎村村正杨昊,此程前来,是来专门找县丞李大人的,不知可否去通报一声?”
“你是二郎村的村正?”
一个看守衙役听了之后,顿时一惊,“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杨昊微微一笑,“怎么?老兄认得我?”
“倒是第一次相见!”
那看守衙役是个中年男子,他一听杨昊确认了身份,就赶忙一溜小跑了过来,“原来真是杨村正当面,刚才小人出不逊,还望杨村正见谅!”
“无妨无妨!”
杨昊摆了摆手道。
他跟一个看大门的也置不着气。
更何况,人家也没说什么难听的,只是驱赶而已。
在现如今衙役普遍全员恶人的情况下,这已经能算得上是难得的厚道人了。
“老兄,问一句,你们马捕头回来了没有?”
“没有。”
那衙役摇了摇头,“马捕头昨日回乡之前,便告了假,怕是好一阵子都不会过来了!”
他作为县衙的一员,自然知道马大洲是被打了板子,这才没办法来上班了。
但这种事不管杨昊知道不知道,他也没必要说出来。
“原来如此。”
杨昊故作不知,然后又问道:“李大人在不在?”
“李大人在的!在的!”
那衙役猛地想起来杨昊刚才说让他去通报的,“杨村正,不好意思,瞧小人这脑子,您稍等,小人这就去给您通报!”
“那就麻烦老兄了!”
杨昊拱了拱手,然后就从兜里摸出来一粒碎银,悄悄地塞到了那衙役手心里。
那衙役先是一愣,随后就要推脱。
“杨村正您这是……”
“哎!”
杨昊摆了摆手,“老兄这看守多辛苦,请老兄喝杯茶,少了点,还望别嫌弃!”
“不敢不敢!”
那衙役嘴上说着,然后笑眯眯地将银子揣进了怀里。
接着转身对另外一边的年轻衙役招了招手,喊道:“小齐,你过来一下!”
“好嘞!”
那年轻衙役赶忙就跑了过来。
那衙役指着身边的年轻衙役,给杨昊介绍道:“杨村正,小人齐正兴,这是小人的侄子,齐同伟,让他在这给您伺候着,小人这就进去通报!”
说完之后。
他就麻溜地跑进了县衙大门当中。
杨昊看着人离开,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年轻衙役,笑问道:“你真叫齐同伟?哪个齐?”
“回大人的话。”
年轻衙役微微有些紧张,“小人是叫齐同伟,齐是齐心的齐。”
“别紧张,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杨昊拍了拍齐同伟的肩膀,让他放松一些。
说实话。
他一开始还真以为是那位孤鹰岭上胜天半子的祁厅长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