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杨钟颇为认同杨昊的说法,“都是穷苦人出身,自己人何必为难自己人呢?”
“那这些人也太坏了吧!”
钱飞有些忿忿不平,“逼良为娼,那可是大罪,官府干什么吃的,怎么不去把人救出来呢?”
“嘿!”
杨钟赶忙一挥手,“你小子疯了?说什么呢?这种话也敢说,你不要命了?”
“钟爷,这怕什么的!”
钱飞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嬉笑道:“在这里的,不都是咱们自己人嘛,而且也就只是说说,对吧,二哥?”
“自己人面前说倒也没事。”
杨昊也笑了一下,但接着略微有些严肃道:“但主要是怕你以后说顺嘴了,在别人面前也这么说,到那时候,你可是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额……”
钱飞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赶忙低下头,“二哥说的对,钟爷说的也对,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无妨无妨!”
杨昊摆了摆手,示意他放宽心。
钱飞也明白杨昊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小声道:“可是那些姑娘也太可怜了吧,被人抓被人抢来干这种行当,我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把她们都解救出来,还她们自由!”
“哈哈!”
杨昊听了不禁笑了起来。
笑声当中还掺杂着一丝丝的欣慰。
这才是最广大人民最朴素的道德观,是人们心中对于是非最根本的区分。
哪怕朝廷一直以来都实行的是愚民政策,但这种道德和是非也是抹不平消不去,亘古长流的!
当然了。
其实钱飞有这种想法,和当初老祖爷讲过的事有关系。
他就觉得逼良为娼和采生折割,是一样可恶,是不可饶恕的,对这样的事情有着极大的怨念。
“二哥你笑什么嘛!”
钱飞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想太多了?”
“不是!”
杨昊赶忙止住了笑,摆了摆手道:“我绝对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很好,我很支持,我相信,不远之后,你的想法是有机会,不对,是一定可以实现的!”
“真的?”
钱飞反问了一句。
但他也没有真的想要从杨昊那里得到答案,自问自答道:“如果是真的,那实在是太好了!”
“哈哈!”
杨昊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依现在的形式,哪怕只看这永安县一个小地方来看。
现如今这大乾如果没突然冒出一个猛人来,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大乾基本上也没有几年活头了。
三年之内,必大乱!
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甚至还有可能会提前!
所以他也有些紧迫感。
得加快些脚步来进行高筑墙,广积粮的环节了。
不然真等到乱世降临之后,再想要完成这个准备,怕是要困难百倍不止!
“好了!”
杨昊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各位,废话我也不再多说,我明天去县城,家里就交给各位了!”
“二哥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盯好的!”
钱飞第一个表态。
王时站在他旁边,虽然没说话,但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昊哥儿,我这边你也放心!”
杨钟也站起身来,拍着胸脯保证道:“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