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小哥瞧您这话说的!”
那摊主也有些尴尬,讪笑道:“可能夸张了一些,但这手艺确实是顶尖的不是吗?”
“也就还行吧!”
杨昊扫了一眼,就不再去看那两支发簪,而是捡起了一枚小铜镜。
这铜镜手掌大小,镜面磨得相当精细,拿在手里,光鉴照人。
虽比不上水银镜,但在这个时代,却也算不错了。
“这什么价?”
杨昊把玩了一番,“老板,你不会跟我说,这也是金的,叫金镜吧!”
“那自然是不会的。”
摊主的脸色更加尴尬了,“这枚小铜镜,本来是一两银子的,如果小哥把这两支银簪也算上的话,那这小铜镜就按七百文给你了,算是个搭头!”
“哎!别介!”
杨昊抬起手来,“这银簪你也没说什么价,我可不敢这么搭起来哈!”
“疏忽了!”
摊主一拍脑门,赶忙道:“小哥,两支银簪,都是四钱的,算上工费,你给一两银子就行了!”
一两等于十钱。
一钱等于五克。
也就是说这两支银簪都是二十克的。
不要觉得,这是不是太轻了,要知道,簪子是戴在头上的,是不能太重的。
重了压得慌,对头发也不好。
“还行!”
“价钱还算公道。”
杨昊这才总算是给了摊主一个正面的评价。
工费才两钱银子,两百多文。
这么算下来,看着好像是挺多的。
但其实在金银器物打造这个行业里面,已经算是便宜的了。
而且那铜镜,想要磨成光可鉴人的程度,也是个苦力活精细活,七百文也不算贵。
杨昊看了一眼天色,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也就没再跟这摊主掰扯,直接点头道:“给我包起来,我都要了,速度快点!”
“好嘞!”
摊主顿时面露狂喜之色。
他都觉得这单生意肯定是要黄了,怎么都没想到,惊喜居然会来的这么突然!
因为杨昊说了要快。
他就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用三块布,将两支银簪,一枚铜镜,分别包好,送到了杨昊的手里。
“这是二两银子!”
“我给您找钱!”
杨昊付完账,拿了三百文钱,又在大街上花了两百多文买了一大包的油炸糕。
在这之后,也没再继续逛,就迅速往万民堂赶去。
为了省时间,他没走大路绕远,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直接过去。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那略显冷清的路上,居然会有那么多人在。
都是流民!
有地无房者为流,有房无地者为氓,无房无地者为流氓。
这些人老家有地,背井离乡乞活,无处居住,自然就是流了。
不远处有不少衙役看守巡逻,这些人应该是被专门被驱赶到这里来的。
一个个的,全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蜷缩在墙壁之下,被冻的瑟瑟发抖。
在他们的面前,都摆着一只破碗。
不知道这是在临街乞讨,还是在等着官府给放饭。
毕竟这些流民都已经来了,如果不给他们吃饭的话,真闹起来,怕是整个县城都要遭殃。
“怪不得大街上看不到几个流民,看到的也都是衣着还算整洁的。”
“原来是都被集中到这里来了!”
杨昊心中顿时明悟。
虽然这看起来很是有些不人道。
但集中管理,也的确能降低流民们给城里带来的安全风险。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