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买卖,双方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算是皆大欢喜。
虽然朱德成最终算是自己给自己画了一张大饼。
但好在他也不是那种喜欢纠结的人,哪怕是虚空画饼,也把自己给喂饱了。
杨昊倒不关心朱德成是怎么想的。
他只是觉得奇怪,明明各种建筑材料的价格都在飞涨,但盖房子却便宜了。
看来不管在什么年代,只要是经济下行,土木行业真都不好干。
随后朱德成又转了一圈,给杨昊讲了一下他的计划。
他准备以原有的草屋为中心,在草屋后盖北屋,也就是主屋,做南朝北嘛!
再在左右前各盖一间,空档的地方就起院墙,围成一圈。
最后再把草屋一拆,齐活!
杨昊估算了一下,只要能完成,他家的居住面积直接飞跃式扩大,院子也不会太小,不会影响他练武。
这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眼看也到了饭点,杨昊大手一挥,就让郑秀禾去蒸米饭。
而他则是将前天的野鸡取了出来。
现在天冷了,哪怕放了一天,也没有坏,而且郑秀禾也都已经提前处理好了。
将一切准备好之后,他觉得家里人有点少,就只有他一个男人。
人家朱德成老远跑来一趟,总得有个副陪不是?
“嫂子!”
杨昊看向已经蒸上了米饭的郑秀禾,“你去刘婶家叫一下大柱,顺便让他跑个腿,去三郎村李家打壶酒来!”
大郎村,二郎村,三郎村。
这三个村子全都在草头山山脚下,相隔并不远。
大朗村的人,主要都姓武,人数和二郎村差不多,只是二郎村的人大都姓杨。
三郎村的人就比较多了,是个大村,姓氏也比较杂,也说不上来到底是谁多谁少。
李家在三郎村属于是大户人家,开了一家酒铺。
主要销路是县城,也零散着往外卖。
“哎,不用,真不用!”
朱德成见杨昊这么招待他,也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赶忙阻止道:“有米有肉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过年都吃不上啊!喝酒就算了,可不敢,下午我还得回去一趟,把人叫一下,明天早起就来开工!”
“没事!”
杨昊笑了一下,“你放心,不会灌你酒的!”
“朱先生,你来一趟,不喝酒怎么能行呢?”
郑秀禾擦了擦手,带上自己的小包袱就出门了。
随后杨昊将野鸡剁成小块,分成了两份,一份用来炖,一份用来炒。
炖的先下锅炖着,炒的可以等一会人都来了再说。
做完这些杨昊也没什么其他的事,就和朱德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闲篇。
没一会儿,郑秀禾就回来了。
她没有掺和进两个大男人之间的谈话当中,只是静静地在旁边剥着松子,这玩意儿炒一下又香又甜,好吃极了。
以前杨昊特别喜欢,攒够一把,就会炒了当零嘴吃。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刘大柱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酒葫芦。
这是刘叔还没病倒的时候做的,他自己很喜欢,都不让刘大柱碰。
可惜现在他用不上了。
“二哥!”
刘大柱伸手扬了一下酒葫芦,“我打了两斤酒,这够吗?”
“够了够了!”
不等杨昊开口,朱德成抢先站起来说道:“喝不了这么多,我酒量不行,多谢你了小兄弟!”
“您就是朱先生吧?”
刘大柱将酒葫芦放在桌子上,笑呵呵道:“没事,喝尽兴就行,我叫刘大柱,您叫我大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