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桥只是障眼法!
马龙派的骑兵并不是无能,而是他们无敌可侦,图图什的主力或许根本不在对岸,而是正北方向,悄然从浅滩渡河,绕开战场,准备从背后扑杀十字军营地本阵。
夺桥不过是一场虚张声势的佯攻,旨在吸引注意力——而现在,十字军的注意力,被牢牢吸引在这座石桥上!
正在埃里克思索时,察觉到一群十字军骑士从营地疾驰而至,试图援助埃里克等人。他们试图从右翼穿插入场,加入冲击,重创敌军残余。
一丝冷汗顺着埃里克的脖颈滑落,他猛地转身,察觉到营地方向正有一小队十字军骑士急驰而至,企图从右翼加入战团,对桥头敌人实施包夹。
埃里克抬手阻止他们,“别加入冲击!——你们,把石桥给我毁了!”
“什。。。。。。。什么?毁掉?大人,我们。。。。。。。不渡河了吗?我们还得拯救拿撒勒。”一名骑士迟疑,脸上满是困惑。
埃里克目光冷峻,简洁有力地回应:“恐怕。。。。。。。我们已经没机会渡河了。我们得先拯救我们自己!”
他不再多,一夹马腹,带着数名亲卫骑士,马蹄如雷,调头冲向营地。
他必须快,快过那支隐藏在夜幕与棕榈林中的敌军。
他心中明白,若此刻他的判断正确,那么北方的敌军大队或许已然在逼近营地。若不及早应对,不仅营地、补给和休息的士兵会陷入火海,整个十字军的后路都将被切断。
营地,临时土墙上的火把仍在燃烧,火光照亮了围墙与旗帜,照出巡逻的步兵与车夫影影绰绰的身形。
营地中央,一些轻骑正准备上马增援石桥方向,营帐间也传来士兵们被惊醒的低语与盔甲碰撞声。
埃里克猛地勒住战马,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营地——中心依旧平静,但他心知肚明,那只是风暴来临前的寂静。
他瞥见贝莱姆正在披挂甲胄,身边几名骑士也已整装待发,显然准备驰援石桥。
“贝莱姆,停下!”他厉声喝道。
贝莱姆回头,眉头紧蹙:“怎么?石桥已经守不住了吗?”
“不,桥还在。”埃里克语气低沉却果断,“但它已经不重要了。敌人可能正在从北边逼近。”
“北边?”贝莱姆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怎么可能?他们人数如此之多……”
“等会儿再解释。”埃里克打断他,语速加快,“现在,命令所有骑士和步兵立即披甲集合,准备迎敌。”
“明白,我立刻去办!”贝莱姆没有再犹豫,翻身上马,带着自己的骑士队冲入营帐之间,去唤醒熟睡的同袍。
埃里克转身看向居伊,沉声命令:
“居伊,你去调动工兵,把所有储备水桶和沙袋全部运往北墙!不要漏一个角落!”
居伊应声而去。
紧接着,他又盯住莱夫,语气如铁:
“莱夫,立刻检查箭楼布防。确保所有弓箭手就位,尤其是——北侧!那里必须第一时间防住!”
莱夫重重点头,快步离开。
火光在夜风中跳动,映照出命令传递的身影与士兵奔走的轮廓。
如果埃里克错了——
那他将失去一座桥。
但如果埃里克对了——
他或许可以挽救整支十字军。
。。。。。。。。。
在营地北缘——阴影之中,一队模糊的黑影悄然逼近。
他们无声而来,身披深色皮甲、手持复合弓与圆盾,身形低伏在马鞍之上,悄然穿越棕榈林间的黑夜。
马蹄裹着麻布,几乎听不到声音。
他们没有吼叫,也没有吹响号角。只是逐渐逼近营地背后那缺乏防御的土坡。
直到一声短促的鹰啼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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