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心如今的身份已是不女神捕,而是素衣帮主,手头上还有许多事需要处理,也在第二日晌午离开了。
花珍代与白开心一道儿走的,先前那番话正是陈元送行二人时知晓的。
陈元正欲回去,却被白开心叫住。
只见花珍代将一口弯刀丢给白开心,然后听白开心道:“师弟,让我再见识一下你的一流流刀。”
她要见识的不是一流流剑,而是一流流剑的变招一流流刀。
陈元当然拒绝,见拒绝不掉,也只好出手。
两人均以刀法交锋。
一番交手下来,陈元发现白开心非但剑法了得,刀法居然也十分厉害,双方斗了好一会儿,最终不分伯仲收场。
白开心将弯刀还给花珍代,叹息道:“假以时日,沈师兄或许也未必能胜得了你,我们走了,你好生保重。”
她口中的沈师兄当然是自在门三代弟子的大师兄沈虎禅。这位师兄如今乃七大寇之首,虽然并未建立地盘,却威名满天下。
只不过,江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沈虎禅师承懒残大师,更不知道他是自在门弟子。
陈元目送二人消失不见,打马而回。
花珍代笑眯眯道:“师妹,恭喜你啊,居然练成了一直练不成的五瓣兰刀法。”其他人不知道这门刀法,花珍代和白开心交情极佳,当然知道。
白开心也分外高兴,因为他老早便想将五展梅剑法与五瓣兰刀法熔于一炉,但五瓣兰刀法一直练不成。
近些日子,她厚着脸皮请教刀剑双绝的陈元,方才领悟其中奥妙,又因为曾下过苦功,勉力练成。
白开心叹息道:“这两天我向这小子请教五瓣兰刀法,能看出他从未看过五瓣兰刀法的秘籍。”心中极高兴陈元遵守承诺,又有些惭愧,觉得实在该这么算计陈元
花珍代笑眯眯道:“你本意是想通过请教,让他练会五瓣兰刀法,却不想自己先练成了,这也算是另类成功吧。”她见白开心一脸郁闷,忍不住大笑。
白开心狠狠瞪了大师姐一眼,轻哼一声道:“以他的武学天赋,就算先前没有修炼,我请教他的这段时间他也应该会了七七八八,再加上今日一战,他恐怕也会了五瓣兰刀法。”
花珍代吃惊道:“他真会了?”
白开心道:“五瓣兰刀法我本就是一招一招拆开请他指点,如今我又在他面前将五瓣兰刀法使了三四遍,以他的武学天赋,怎可能还练不成,所以我的目的总算达成了。”一想到这里,她笑得格外灿烂,看上去像是一头偷鸡的狐狸。
花珍代倒是相信,又提出一个提问道:“纵然他会了,但会一直练下去么?”
花珍代倒是相信,又提出一个提问道:“纵然他会了,但会一直练下去么?”
白开心也无把握,道:“应该会吧,五瓣兰刀法精妙非凡,乃柳五公子武学之精华,这是一门顶级刀法,他既然是刀客,又怎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呢?”
花珍代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感叹道:“为了算计小师弟,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白开心轻哼一声,道:“如果他肯自己修炼,我也不必费这么多心思。”嘴角上翘,对自己总算得偿所愿显然十分高兴。
花珍代望着催马奔上前头的白开心,摇了摇头,也打马跟上去。其实她对白开心的作为不支持,因为她觉得陈元不可能是自在门的敌人。但也没有阻止,感觉留个后手也是好的。
此际,陈元全然不知道自己已上了白开心的当,不知不觉已学会了“五瓣兰刀法”。
又过了一日,处理完危城事物的四大名捕也出发了。
四大名捕带上了萧剑僧女友殷动儿。
还有二人与他们同行:
“三缸公子”温约红、“无可奈何花落去”温情。
温约红答应将那三幅画给元十三限过目,同时传达他击败冷血的消息。四大名捕也要返回京城。一行人同行,也不必担心被偷袭。
陈元当然送了他们一程。
分别之前,陈元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温约红,请他转交元十三限。
温约红见封口没有封上,笑眯眯道:“不担心我偷看吗?”
陈元道:“我相信前辈的人品,而且这信也不是什么秘密,您看了也无妨。”
温情一把夺过信,做出要打开的架势,笑眯眯道:“那我看了。”
陈元微笑望着她,并未阻止。
温情也看着他,见他一点阻止的意思也没有,失去了兴趣,又将信还给温约红,道:“我们走了,有时间来岭南梅县,我们定会好好招待你。”
陈元应下,至于是不是会去岭南,什么时候去,均没有想过。
人生自古谁无别。
别离才是人生的主旋律,没有人能永远在一起。
陈元也要与林投花等人分别了。
准确来说,是林投花等人与陈元分别。
林投花打算带着于爱喜、小刀、小骨、猫猫、五人帮、小相公等人返回鹰盟总坛。
分别在即,他们以一场盛大的宴会告别。
或许知道下一次见面不知要到什么时候,都喝了不少。
五人帮中最镇定最冷静的老大耶律银冲也喝了许久多酒,虽然没有完全醉,却也有了六分醉意。
他和也有六分醉意的侬指乙,扶着二转子、但巴旺、阿里下去休息。
二转子、但巴旺、阿里三人扯着陈元的衣袖,死死不松手,口中不停说着“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们在等你”之类的话。
显而易见,他们不愿分别。
小刀、于爱喜、小骨、猫猫也醉了。
林投花让唯一一个完全没有喝酒的小相公,将于爱喜搀扶下去,又让于爱喜的贴身侍卫“砍头将军”莫富大,将小骨也扶了下去。她自己则将猫猫扶下去休息。
剩下的小刀则交给陈元。
陈元半搂半抱着小刀,推开房门,将其放到床上。正要站起,小刀搂住他的脖子,他受力往前一倾,身子也倒在床上,更压在小刀身上。
凉亭石桌前,去而复返的林投花望向小刀房间的方向,似笑非笑道:“这家伙真要感谢我,否则怎能这么快抱得美人归。”
坐在一旁的小相公抿了抿嘴,面上微笑,显然知道林投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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