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珍代头直摇,说道:“师妹向来古灵精怪,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劝你最好听她的话将这东西收起来,未来可能用得上。当然你也可以丢了它,反正我不会收回。”吃饱喝足,大步离去。
陈元略作思考,还是将“青刃”收起,为自己买一份保险,或许真有用得上的时候。
花珍代出了鸿宾楼,走了不过百多米,经过一个巷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小巷出口处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正是素衣帮帮主“一笑倾城”白开心。
白开心迫不及待问师姐:“他收下了么?”
花珍代点了点头,道:“虽然收了,可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修炼‘五瓣兰刀法’,师妹,你这是白费心机。”
白开心笑道:“只要他收下,便有可能修炼五瓣兰刀法,若他东西都不收,那连修炼五瓣兰刀法的机会也没有。”
花珍代非常郑重道:“五展梅剑法真能克制五瓣兰刀法吗?”关于此事,她仍表示怀疑。
白开心非常笃定道:“这是真的,昔日公子襄亲口对诸葛师叔讲述了他和莫意闲二人决战的全部过程,五展梅剑法是五瓣兰刀法的克星,只要他使出五瓣兰刀法的第五招,我也使出五展梅剑法的第五招,他就会如飞蛾扑火一般自尽。”
花珍代叹了口气道:“你何必处心积虑算计他呢?我看他本性不坏,而且又非常在意同门情谊,实在不必如此。”
白开心也基本赞同她的看法,说道:“我和师姐你一样,当然相信他不会对我们不利,可我们却不得不留手准备。你莫要忘记他是元师叔的弟子,而且他对元师叔又如此忠诚,他日元师叔若让他对付诸葛师叔一脉,他十之八九会出手。他的潜力实在太可怕,假以时日,三代弟子中或许也只有沈师兄才能与他一战,我们必须要留一手准备。”
花珍代也明白这番道理,可总觉得算计同门着实不应该,而且陈元还救过她的命。
白开心知道花珍代讲义气,身子靠在她身上,笑着安慰道:“只要他不越过红线,修炼五瓣兰刀法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师姐,你不要想太多了。”
花珍代一想到未来白开心和陈元可能交手,便大感头疼,干脆也不再想了,只丢下一句警告:“陈师弟的潜力非常惊人,到时候指不定他练成五瓣兰刀法时,你还没能完全练成五展梅剑法。”
白开心笑眯眯伸出一只手,道:“师妹资质愚钝,还需要师姐支援。”
花珍代当然知道她这是讨要昔年十大剑客之一张临意的“阴阳神剑”,她对白开心向来大方,何况上次二人在落山矶定下的赌局她输了,自然不会反悔。
二人一边交谈,一边远去了。
陈元比花珍代晚一点离开鸿宾楼,他不是一个人离开的,与他同行的还有小刀。不是陈元让小刀陪同,而是小刀主动跟了上来。
两人经过一处河畔的时候,小刀告诉了陈元一个秘密,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陈元虽然疑惑她为什么这么慎重,还是点头,但心里不认为有什么大秘密。
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
小刀道:“我父亲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陈元一听,呆了好一会儿,方才问道:“你父亲?”语气很是惊讶。
小刀头点了点道:“他临终之前让我转告你的。”
陈元心下疑惑,立马询问道:“他说了什么?”
小刀俏脸一红,头低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道:“他说你虽然是他的对头,但他很佩服你,遗憾你不是他的儿子或者女婿,否则必然能联手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陈元道:“没了?”
小刀从怀中拿出一物,递了过去,道:“他让我交给你的。”
那是一本书,封面写着四个字:
屏风大法。
陈元看到这四个字,又呆了一下,心想:“凌落石,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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