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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真能应付何平、孙仇恨么?
唐仇想知道。
她不动,眼睛一直在动。
无论如何眼动,始终留意陈元,看他如何应付何平、孙仇恨二人的联手。
结果:
陈元不动。
人不动。
刀也不动。
他竟好似不知道孙仇恨、何平对他发动杀招。
唐仇吃了一惊,心想:“难道陈元丧失了战力?还是说陈元认为其他人能应付孙仇恨、何平二人呢?”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有人动了。
两个人动了。
“三缸公子”温约红。
还有四大名捕之首的无情。
温约红向来酒缸不离身,他的酒缸中不但有好酒,缸底还有一口好剑。
那是一口名字最长的剑。
温约红与温辣子等人返回危城,自然也带来了酒缸。可因为事出突然,并未将酒缸带来此地。
不过,他没有忘记将剑带来。
那口天下间名字最长的剑带来了。
剑就在他的身上。
昔年温约红还不是三缸公子之前,外号三绝公子:
酒、毒、剑。
他的剑法当然非常高明,虽然失意、失恋、失情、失魂、失魄,整日以酒为伴,却并未忘记他的剑。
尽管自“唐方一战”后他便鲜少练剑,但他在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练剑。
他在心里无时无刻不再想那个令“神州奇侠”萧秋水一往无前投入情网,令他醉生梦死的唐方。
每当想到唐方的时候,他便会想到与唐方的那一战。
那一战他的武器正是剑。
他对唐方拔了剑,使了剑,显了剑技。
然后他便醉倒了。
这些年来,他脑海无数次浮现那画面,每次浮现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喝酒,然后便醉。
温约红也不清楚他是因酒而醉,还是因那个艳绝天下的美人的笑容而醉。
纵然醉了,他也在醉中练剑。
或许是因为太深情,因此才太伤情,于是他在醉梦中反而练出一种任何人都练不成的绝世剑法。
昔年他本就是一流高手,练成这种绝世剑法,武功则更高了。更何况他服用一元虫,提升四十年功力,所以他的战力已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这一刻,温约红出手了。
使出因那个让他醉生梦死的人而练成的醉生梦死之剑。
这一剑无比的深情,却又无比的伤情,有一种黯然神伤,黯然销魂之感。
这一剑的剑法精妙且绝美,剑意深情而带着醉意,伤情而带着憾意,有一种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之感。
这是充满情绪与杀伤力的一招。
面对这一招的人,纵然能挡得住杀招,也很难挡得住那种情绪,甚至宁愿溺死在这种情绪中。
剑光一闪,剑已刺出。
剑光一闪,剑已刺出。
孙仇恨、何平均感觉到这一剑的可怕,但他们还是冲了上来,他们要杀了陈元。
二人发现一件事,这一剑居然没有朝他们刺来,而是刺向后方。
温约红后方有三个人:
陈元、追命、冷血。
难道温约红要对付这三人么?
当然不是。
孙仇恨、何平大吃一惊,心忽地下沉,有一种要失手的感觉。
二人先前一直忍耐,一直等待。
他们忍耐陈元的嚣张,为了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
二人察觉绝佳机会来了,这才出手,否则安敢出手。
二人觉得是出手的绝佳机会,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发现有一个人已悄悄接近陈元等人。
这一次出手,他们看似主攻,实际佯攻。
主攻的是那个悄悄靠近的人。
那人是从后方靠近的。
他们得到那人的暗号,然后才出手。
孙仇恨、何平本以为能瞒得过这一干人,可发现居然没能瞒过温约红。
温约红那一剑刺向后方,目标正是那个出招的人。
温约红的剑与那人的问号之椎碰在一起,身体震了一下,又藏起了剑,坐了下来,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那个发出问号之椎的人带着一蓬血光一连退了三四米才停下。
那人当然是“冠盖满京华,杀手独憔悴”的屠晚。
除了“大出血”屠晚,还有谁会使问号之椎,还有谁的追杀力如此之大呢?
屠晚也来了。
屠晚脸色发青,看不出情绪,可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他不懂,不解。
温约红是如何发现他的?
他行动没有声音,而且运转煮牛神功将自己化作一团阴影,几乎看不见。他发出的问号之椎也没有丝毫声音,一直没有回头的温约红是如何发现他的?
不知为何,屠晚有一种感觉:
发现他的人不是温约红,而是那始终盘膝坐着的陈元。
他的感觉没错。
是陈元发现了他,而不是温约红。
温约红完全不知道有人靠近,但陈元却知道。
此际,陈元无法动手,甚至身子站起也不能,但这种状态下,他的感知却说不出的敏锐。
原本他的感知也很敏锐,但绝对没有这一刻这么敏锐。他不必仔细注意,方圆二十丈内任何风吹草动,哪怕蛇虫爬行,均一清二楚。
这一刻,陈元好似和这块地方合为一体了。
正因如此,陈元非但察觉有人靠近,而且判断出是屠晚,悄悄提醒温约红,于是温约红出手一剑,击退了屠晚。
孙仇恨、何平也各自发招。
他们尽管觉得自己的谋算被陈元知道了,可还是出招。
他们在赌:
赌陈元、追命、冷血失去了战斗力。
结果:
不知道。
二人出招,却不知道陈元是否具备战斗力,因为陈元根本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