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的目标不是曾红军的左脚,而是他的项上人头。陈元有把握一刀斫下曾红军的项上人头,然而最后却只砍下了曾红军的一只脚。
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曾红军应变快,而是这一刹那间房间又发生惊变。
一个人忽然从木案下窜了出来。
他最开始很小,看上去不过三四尺,可窜出来之后立马长到八尺。他双手几乎在窜出同时朝前击出。
他的手原本小而柔弱,推出之后则不断变大,转瞬变成一双又宽大又厚实又坚硬,如石碑一般的手。
这双手在发光,发出淡淡的金光。
这赫然是将军令。
这人正是大名鼎鼎、恶名昭彰、狂妄霸道、睥睨天下的“惊怖大将军”凌落石。
木案下方小而窄,本不可能藏人。即便如此,众人均也检查过才放心。可是谁也想不到惊怖大将军居然以缩骨功将自己变小变薄,然后催动屏风大法的吸字诀,让身体如吸盘一般的贴在木案底部,以至于瞒过了所有人。在曾红军刚一失手,便发出最致命的一击。
陈元刀劈曾红军,欲砍下曾红军的脑袋。正在这时,瞧见一道黑影桌下闪出,虽然还不清楚那黑影是什么,但本能察觉危险,于是刀光一折,朝那黑影砍去,
可这一刀太快太快,仍旧斫下曾红军一只脚,然后才对上那黑影。
这一刀因中途变招,且砍下曾红军一只脚,速度力量慢了几分,又结结实实对上了凌落石的将军令。
刀、手刚一接触,刀上传来的反挫之力,将陈元连人带刀掀飞了出去。
凌落石大吃一惊,他看出陈元招已用老,这才发招,却没有想到陈元居然及时变招,击中他的手。心想:“幸好没有小瞧这小子,否则真就失算了。”
凌落石左右手均使出将军令,打向张判。
尽管陈元那一刀让凌落石的左手将军令顿了一下,威力减半,然而右手将军令却如计划中一般,向张判胸口打去。
可因为陈元的那一刀,速度慢了一点点。
只一点点,可这一点点却令张判及时反应,双手移至胸膛格挡凌落石的手。
张判事出突然,凌落石则蓄势一击。双方的实力本就存在差距,这一退一进之间,相差何止千里。
张判事出突然,凌落石则蓄势一击。双方的实力本就存在差距,这一退一进之间,相差何止千里。
张判虽然格挡住凌落石的招式,却无法敌住凌落石招式中蕴藏的力量。
二人手刚一接触,张判便抵挡不住,胸膛塌陷,带起一蓬血水,飞出屋门,跌在院中。
凌落石一击得手,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一招将张判打成重伤,短时间内不具备战斗力。忧的是张判虽然受伤,却没有死。
他忍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费尽心机布下这么一个杀局,所为何事?
正是为了杀张判。
他从曾红军那里得知岳父宋拜石将屏风大法的破法告知张判的消息后,便一直谋划击杀张判,可如今却只是将张判重伤,而不是打死。
凌落石心中不安,想要冲上去再补一掌,却来不及了。
于一鞭、无情、铁手、追命、冷血、花珍代、白开心、小刀、小骨均回过神来。其中于一鞭、无情、铁手、追命、冷血、花珍代、白开心均一齐向他出手。
于一鞭使出至宝三鞭,鞭子好像活过来的蛟龙,卷向凌落石的脖颈。
追命施展绝世轻功,转瞬来到凌落石左侧。
他不出拳,出脚。
一脚朝大将军太阳穴踢去,他要一脚踢爆凌落石的脑袋。
铁手出手。
左右双手同时击出。
左手运一以贯之神功,右手施大气磅礴功法,朝凌落石胸膛打去。
“一牛一”花珍代来到凌落石右侧,左手成拳,使出“隔牛打山”神功,打凌落石背心。
冷血、白开心拔剑。
两人,三口剑。
冷血的剑薄而锐,一剑刺在凌落石左肩。剑刺中、然后断,断剑继续刺。
冷血的剑容易断,这是冷血故意为之,因为剑断了,才能逼出他剑招的威力。断剑本就是他从诸葛先生传授的“越路剑法”中领悟出的四十九剑中的一击可怕杀招。
白开心左手白剑,右手黑剑,使出昔年“流云水袖”赵师容自创的“五展梅”剑法。
赵师容一共有两位传人。一个是南宫无伤,被萧秋水的大哥萧易人所杀。一个是莫意闲,心甘情愿死在公子襄手里。这两人均是一时豪杰,然而自他们之后,“五展梅”剑法便再也没有厉害的传人,直到白开心的出现。
白开心虽然还没能完全领悟“五展梅”剑法,但她的剑术,天下间已鲜少有人比得上。
无情也出手了。
他早就做好出手的准备,却是在其他六人都出手以后再出手。
他用暗器。
不想自己的暗器伤到战友,所以才最后出手。
只见他手一挥,便前后打出六道暗器,攻向凌落石的六个方位。
他虽然最后出手,然而暗器却与其他六人同时攻至。
凌落石饶是神功盖世,面对七大高手的联手围攻,也腾不出余力对付张判。
凌落石心下叹了口气,只好先应付这一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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