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铁手双手双臂非但刀枪不入,且百毒不侵,又因为baozha威力不大,所以没有受伤。
众人在门口位置,没有受到波及。
于一鞭望着满是血雾的房间,咬着牙,狠声道:“好狠的凌落石。”
回想起刚在的一幕,众人仍旧心有余悸。如果触碰苏花公尸体的人不是铁手,而是其他人,恐怕已到幽冥地府报道去了。
众人在外等了一会儿,空中的血雾以及毒气被风吹散,这才再次进入房间。
陈元双脚忽地停下,指着前方地面道:“你们看。”
众人顺着陈元所指的方向,发现苏花公被炸开的尸骨与血水居然组成了七个大字:
杀!杀!杀!杀!杀!杀!杀!
众人心头一寒,均明白凌落石要对他们展开报复了。
近窗处摆着木案。
一个人伏案而睡。
那人背对着众人,所以众人也看不见他的面目。
可小刀、小骨、张判一看那人背影,便知道他是曾红军。原来曾红军的背影非常特别,他是高低肩,无论坐、躺、站、走都是左肩高,右肩低,任谁只要见过几次,都能一眼认出。
从其背影来看,曾红军好像睡着了,但众人知道他很可能如苏花公一般死在凌落石之手。
张判身体摇摇欲坠,整个人好像苍老了七八岁,面上满是悔恨之色,砰的一声跪倒在地,嘶吼道:“师兄,是我害死了你。”
张判厌恶曾红军溜须拍马,欺善怕恶,却也始终没有忘记年少的时候,曾红军对他的诸多照顾。无论多么讨厌如今的曾红军,但师兄毕竟是师兄。
可如今,这个他曾经尊敬与厌恶的师兄死了,他内心如何不痛呢?
张判拖着沉重脚步,朝曾红军走去。铁手、陈元身形一动,几乎同一时间,各自伸出一臂,将他挡了下来。
铁手道:“凌落石诡计多端,还是让我来吧。”
他担心张判中了凌落石的陷阱。
张判立时从悲痛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全身一震,明白险些上了凌落石的当,向铁手、陈元二人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默默退了回去。
铁手对陈元道:“让我去吧。”
陈元没有和他争,知晓这种事铁手比他更适合。
众人在门口等候,看着铁手一步步朝曾红军靠近。
铁手虽然自负绝艺,却非常小心,来到曾红军身侧,伸手放在曾红军肩膀,使力朝后按去,要将他身体扶正。
可刚一使力,曾红军后颈飞出三点黑光,速度极快,朝他迎面打来。
铁手反应极快,再加上早有防备,身子一侧,险之又险避开了暗器。
曾红军因受铁手之力,整个人仰面跌在地上。他的身体刚跌在地上,紧闭的嘴唇忽地张开,飞出一道白光,正好朝铁手打来。
此时铁手因躲避先前的暗器跌在地上,正要爬起来,眼见白光迎面打来,虽然想要闪避,却来不及了。他只好运转一以贯之神功,形成护体罡气,希望能当下这飞射而来的银针。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谁也想不到刚劫后余生的铁手,居然又遇上了这样阴险的杀招。
只有两个人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无情。
还有陈元。
若论暗器,天下鲜少有人比得上无情。
无情因为双腿残疾,且练不了高深的内功,于是将心力都用在暗器上。
他非但是暗器方面的大行家,在藏暗器方面也是一等一的行家。
他有一种暗器叫“一枝独秀”
这暗器是一枚银针。
之所以叫一枝独秀,是因为藏在嘴里。
正因如此,一见曾红军张嘴,便知道有暗器,不假思索打出一枚七星镖。
然而无情距离铁手太远,七星镖刚一出手,他便知道无法击落那枚银针。
陈元第一时间拔刀,欲解救铁手。
他才迈开脚步,便知道来不及了。
脑子快速运转,电光火石间,他做了一件事:
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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