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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去落山矶的路上,陈元从两位师姐那里知道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
冷血不是“惊怖大将军”凌落石的儿子。
陈元吃惊道:“难道传闻是假的?”
花珍代解释道:“凌落石确实认为冷血是他的儿子,却不清楚冷血其实不是他的儿子。我、追命等人也不知道这件事,后来与苏秋坊见了面,才知道冷血不是凌落石的儿子。”
苏秋坊,陈元记得这个人,乃危城一带的书生,和上京城高御状的太学生张书生是朋友。先前张书生等人上京城告御状,苏秋坊也从中出了力。
可苏秋坊怎么知道冷血真正的身份呢?
听完花珍代的讲述,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苏秋坊一直很佩服诸葛小花的为人,曾赴京见过诸葛小花。诸葛小花对他非常欣赏,将冷血的身世告知了他。
凌落石以为冷血是那个险些被他杀死后来又被属下救活的儿子,其实并不是。
蓝盖虎没能逃脱唐大宗、李阁下的追杀,带着凌落石的儿子掉下山崖。诸葛先生赶到的时候,二人均一命呜呼。然而诸葛先生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婴儿,为了纪念好友“不死神龙”冷悔善,于是让其姓冷,也就是冷血。
诸葛先生原本也不清楚那死去的婴孩是凌落石的儿子,后来凌落石的夫人宋红男三番两次派人寻找并且接近冷血,诸葛先生生出怀疑,最终调查出事情的真相。
关于冷血的身世,只有大石公、舒无戏、哥舒懒残等少数几人知道,后来也只是告诉了苏秋坊、铁手。
铁手算是知道极晚的。
早些日子他在神侯府与诸葛先生应付下太平门、下三滥何家、六分半堂三派杀手袭杀的前一刻,方才知道冷血的身份。然后以最快速度赶来驰援冷血、追命二人。
陈元听完,一下子想明白许多事情,感叹道:“难怪他敢让冷血独自一人来危城查案,原来是因为他清楚一旦冷血出事,将冷血当做儿子的宋红男定然会出手相助。只不过他好像有些高估冷血的能为了,还没有见到惊怖大将军,他就极险些死在于春童等人手里。”
白开心为师叔诸葛小花辩驳道:“自在门弟子无不是学有所成之后,需要自己面对各种考验,处理各种问题,若是闯不过则不幸夭折,若是闯过了便能成就大器。这也正是我们自在门弟子为何比其他门派的传人要更厉害的重要原因。”
陈元听完,想到自己的这段经历,好像如白开心所说一般无二,心想:“不知道师父有没有给我准备后手呢?”
思绪收回,三人一边纵马赶路,一边交换消息,讨论抵达落山矶之后该如何行事。
皓月当空,已是大晚上。
距离落山矶三四里远处,见落山矶山脚下那块地方灯火大亮,好似如白昼,正是于一鞭军队驻扎之地。紧接着又听到那里传来打斗声。
陈元、白开心、花珍代看了彼此一眼,不约而同加快了速度。
这时,道路已十分崎岖陡峭,已不适合骑马。
陈元右手马背一按,腾空而起,手中射出许久未用的飞天神遁扣住可抓的石头、树木等事物,嗖的一声,好似划破天际的流星,往前掠去。
白开心、花珍代虽然也展现出非凡的轻功造诣,但没过多久却看不见他的身影。
二人见他赶去,反而减缓了速度。
白开心笑道:“大师姐,你说小师弟这么急着赶去是担心同门呢?还是想和惊怖大将军一决高下呢?”
花珍代不假思索道:“如果铁手、追命遇上危险,我相信他一定会出手相助的,正如同相助我一样。”
白开心知师姐对陈元颇有好感,其实她内心也这么认为,却故意唱反调道:“莫要忘记元师叔和诸葛师叔的关系,若是铁手、追命遇上危险,他未必会出手相助的。”
花珍代瞅了她几眼,把白开心看得不好意思了,方才笑道:“你这么和我唱反调,看来是对阴阳剑念念不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