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嘴角悄悄扯起一抹嘲讽。
“是啊,很久了。”
“上周末母亲出去旅游散心,她就拎着个皮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齐煜心头一凛。
难怪,却原来是因为宁母不在家。
但即使如此,宁夏也太大胆了。
以往,她可是丝毫不敢违背她父母的话。
难不成又是因为那个甄珍?
是她怂恿她?
宁夏离开家,也是去了那个叫甄珍的人那里?
此后,两个人都心不在焉。
齐煜扯了个有急事要回去的幌子,约定好在一起要玩一天的约会草草结束。
回去之后,齐煜立马让人查了甄珍。
甄珍住在一个普通楼盘,很容易查到。
可手下的人说,甄珍是一个人住的。
最近也没有搬来另外一个人合住。
甄珍出行也是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而且甄珍上班很努力,周六了还在加班。
那宁夏去哪了?
她总不能当真是跟一个野男人走了吧?
想到野男人三个字,齐煜心头便涌起了一股无名火。
野男人顾怀宁正小心翼翼看着在和周管家学习养花技巧的宁夏。
遇到感兴趣的事的宁夏总是那么认真。
这个时候,她便也会放下所有的防备。
宁夏听着周管家的讲解,慢慢地蹲在了一丛黄玫瑰面前。
不知为何,在这么多竞相开放的玫瑰里,唯独觉得这一丛胖墩墩的黄玫瑰尤其的惹人喜爱。
不远处的顾怀宁呼吸一滞,手指都不自觉捏紧。
幸好宁夏什么都没做,就连脸上的笑容,也依旧是带着淡淡的欢喜。
齐煜很不欢喜。
他竟然没有查到宁夏的踪迹。
明明之前的宁夏行踪简单,不是学校就是公司,或者是家里。
都不用问,也不用查。
可现在,宁夏没有去他们宁家的公司,也没有回家,那她能去哪?
姓顾的那个老男人也已经被收押,家产被查封。
凡是和宁夏扯得上关系的人他都查过了,无一例外,都没有宁夏的消息。
宁夏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要不是中间还去上过两天班,他都要以为宁夏失踪了。
宁雪同样纠结。
既祈祷齐煜能够找到宁夏。
又希望齐煜不会去寻找宁夏。
如果齐煜去找宁夏了,那就说明宁夏对于齐煜来说并不是她以为的无关紧要。
但如果齐煜不去寻找宁夏,她自己压根就没有办法将宁夏找回来。
她不想得罪宁夏如今背后的人,也没那个底气得罪。
她只能借助于齐煜的力量。
都怪宁远东。
要是宁远东争气一点,直接把宁夏拖回来,她也不用去利用齐煜。
还有宁时安,也是个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