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东和温秀婉都去照顾宾客了,他们暂时都不想过来触宁夏的眉头。
宁夏也乐得自在。
宁夏又看向宁时安。
宁时安呢?
这个时候,宁时安竟然不在会场。
宁雪则是一脸愤恨地看着她,眼中还有着隐隐的期待。
期待?
难不成宁雪还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
应该是的。
宁雪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好像不给她造成点什么不舒服就不痛快。
“甄珍,待会你不要离我太远。”
宁夏怕宁雪今天改变目标,针对甄珍。
毕竟宁雪做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她身边每次有走得稍微有点近的朋友,宁雪都会将她们也当成目标。
今天甄珍站出来替她说话,宁雪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对了,你今天怎么会来?”
又不是她的宴会,她自然没有给甄珍发邀请函。
甄珍迷蒙着双眼。
“我也不知道呀。”
“昨天晚上收到的。”
“我还以为是你的宴会呢,结果没想到竟然是那个女人的!”
齐煜今天很恼火。
临出发的时候发现邀请函不见了就算了,有一个很重要的案子也出了问题,导致他刚打开车门又折了回去。
虽然他去宁家宴会不需要邀请函,也不怕迟到,但等他忙完,时间已经过半……
齐煜知道来不及了。
而且已经没有必要去了。
但他还是上了车。
另一边。
宁夏嗅着手上的红酒。
这是宁雪专门端过来给她赔罪的。
她说:“我不指望姐姐能够原谅我,但雪儿是真心向姐姐赔罪的。”
“雪儿那时候还小,在别人胡乱猜测的时候,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也不知道怎么回应,结果就酿成了大错。”
“雪儿不为自己开脱,是雪儿的错,雪儿认。”
“雪儿当时就应该大声地告诉他们,雪儿才是那个养女,他们都说错了。”
“从今往后,我一定会严正地告诉所有人,我宁雪才是宁家的养女,而姐姐你,才是宁家的真千金!”
宁夏耳朵听着,鼻子轻轻嗅着。
宁雪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她将一切都推给了那些不明真相却胡乱猜测的人。
推给了她年少无知。
她说她认错,但她的话中,却听不出来错在哪。
她说她赔罪,却也没说明白如何赔罪。
她就只端过来一杯酒。
还是一杯有问题的酒。
这微涩的味道,应该是昏睡系列的,但分量极轻。
好似还有轻微的酸意……应该是让人无力的。
宁雪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
这是想让她清醒着,却又不那么清醒的,无力的,任人摆布!
心里清楚明白,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要让她清醒着感受恶魔的降临。
所以,接下来会是什么好戏呢?
宁夏甚至隐隐有了份期待。
只要不是对甄珍出手就好。
甄珍虽然听她讲过宁雪的许多手段,却没有真正见识过,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容易着了宁雪的道。
但她就不一样了。
被宁雪欺负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被欺负的。
她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傲然地看着宁雪,“我不会原谅你的,等着瞧!”
宁雪笑容里闪过一抹狠辣。
还有隐隐的兴奋。
嘴上却道:“姐姐教训的是!雪儿一定会改的。”
然后一个深鞠躬,却不小心把她杯中的红酒洒在了宁夏的礼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