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换一个要求?”崔泰源沉声道。另外几个人都没吭声,想来意思是一致的。
李春迟态度坚决地说:“不可能!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们草菅两条人命,这样做对你们已经足够轻了!”
李春迟心里感到十分无奈。这就是韩国。自己哪怕把事情闹到那么大,正斧依然会联合财阀把这件事压下去。所谓的正义和公平,在韩国根本就不存在。
几人闻不吭声了,李健熙此时开口道:“反正是私底下进行,谁知道你们干过这件事?不丢人!”他的语气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但也为他们指明了方向。
文先生抢先一步说:“我觉得可以,春迟xi你以为呢?”
李春迟叹了一口气说:“我同意私底下祭拜,但是我必须在场看着他们。”
几位掌门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他们都明白这已经是对方顾忌他们的结果了。
……
最后四个罪魁祸首在李春迟的见证下,满脸屈辱地朝夏柳的坟墓磕头道歉。
压弯了财阀的脊梁,这件事要是传播出去别提有多解气了,而此刻李春迟却只能祈祷夏柳能够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