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呢。”李忠哲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份文件。
王明图看到上面的钢印之后,露出了失魂落魄的表情,垂死挣扎道:“我是约了他那天晚上到阳台,可是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哦,那请问为什么整栋楼里面的监控都没拍到你上天台的身影呢?”李忠哲一脸微笑地问。
“我,我……”王明图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审判长看到鉴定报告的时候就知道大势已去了,敲了敲锤子语气严厉地说:“被告,如今证据确凿还不认罪?!”
感受到审判长的暗示,王明图面无死灰地说:“我认罪,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我嫉妒李春迟!同样是人,凭什么他就可以事事顺利,受到那么多美女的青睐?我不服!所以我要把他赶出韩国!
所以两年多以前我就开始布了这个局,本以为做的毫无破绽,没想到啊……”
“我要杀了你!”夏柳的父亲翻过围栏就朝王明图冲去,被执法人员拦了下来。
审判长面容严肃地说:“既然被告证据确凿也已经认罪,现在宣布判决。被告人王明图,犯损害他人名誉罪,恶意杀人罪!两罪并罚,判处被告人王明图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本来大家听到死刑的时候纷纷觉得大快人心,但后面冒出个“缓期两年执行”瞬间引起群情激奋,场内所有人大呼判决不公。
审判长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铁青着脸宣布:“本次庭审结束。”随后便灰溜溜地走了。
李春迟站在原告席上深深地谈了一口气。缓期两年执行?以幕后财阀的关系,也许用不了两年就改无期了,然后再改十几年,再再改几年就出狱了。
到了这个地步,依然保住了爪牙,这就是财阀在韩国的恐怖实力。李春迟打从心底感到悲哀。
……
等李春迟离开首尔最高法院,早已等候在此的记者们瞬间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春迟xi,我是东亚日报的记者,此番终于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不知你感想如何?”
“夏柳xi,我没有让你死的不明不白,你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李春迟面容沉重地说。
大家见他并没有为自己感到庆幸,而是为死者告慰,瞬间让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再一次升华。
“春迟xi,我是朝鲜日报的记者,请问你对此次审判的结果怎么看呢?”
李春迟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说:“在华国这样穷凶恶极的歹徒肯定是要被当庭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对首尔最高法的判决我感到十分遗憾。但两个国家的法律和判罚方式的差异是我必须去理解和接受的。”
在场的记者和民众们纷纷对他的说法感同身受。
“春迟xi,我是中央日报的记者,请问洗清冤屈之后,此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李春迟目光感慨地说:“想要马上见到她们。”
“nei?”
“我想告诉t-ara的姐妹们,你们受苦了。”李春迟眼含深情地说。
情真意切的话语,让在场的人们纷纷觉得眼角酸涩了起来。
……
“给我滚到美国分公司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韩国!”崔泰源一脸沉静地对崔仁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