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迟见状拍了拍床垫说:“奴娜,你坐床上就行了。”
韩孝周笑着点了点头,坐在床尾认真地看着他说:“李春迟,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无论是帮我追回箱子,还是替我挡枪这件事。”
李春迟轻笑了一声说:“我们应该不是可以这么道谢的关系了吧?毕竟我为奴娜做的这些事,好像不是简单的道谢可以报答的事情啊。”
韩孝周愣了愣,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李春迟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眼睑微微下垂,咬着嘴唇说:“那你希望我怎么报答你?”
“忘记我为你做的那些,让我们回到以前那样轻松愉快的状态如何?”李春迟冷不丁地说。
“nei?”韩孝周错愕地抬起头。
“我并不想奴娜整天觉得欠了我什么,希望你也能这么想。你现在就好像你在我身下搭了几个台阶,把我堆到了你要仰望要小心翼翼的位置。那种感觉,我不喜欢。”李春迟表情认真地说。
韩孝周闻脸陡然红了起来,她有些迷茫的眼神变得坚定,起身来到门边将门轻轻锁上。
随后转过身背靠着门笑着对李春迟说:“你的说法不是不可以,但是,你需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李春迟话都没说完,就见韩孝周解开了衣领上的扣子,手放到了第二颗扣子上。
对于这样的事情,李春迟肯定是拒绝的。
然而韩孝周似乎是铁了心这样做。在这方面,男人的理智远不如女人,所以最后李春迟还是没有拒绝成功。
韩孝周俯视着他,柔情似水地说:“你身体还没好,所以就由我来吧,我会轻点的。”
……
玉虚破混沌,红日如落梅。佳人两行泪,深情落满怀。
对于韩孝周是处女这件事,李春迟一点都不惊讶。倒不如说有这样的家庭,如果早恋跟男人发生过什么才是不正常。然而当他脑子清醒之后,剩下的就是深深地蛋疼。
自己睡了韩孝周,韩父那边该怎么交代啊?
然而就在他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韩孝周却在另一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了。
李春迟看着她疑惑地问:“奴娜,不再躺一下吗?”
韩孝周起身转过头看着他说:“我不欠你啦!以后我们还是好亲故。”
李春迟闻石化了,几秒钟之后才缓过神说:“奴娜,伯父那边我会想办法让他认同的……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孝周打断了,她说道:“不是这个原因。你觉得我是能够接受你三妻四妾的女人吗?”
韩孝周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戳进了他心底。她无论说什么,哪怕是她家里也好,什么也好,但唯独三妻四妾这件事是李春迟的绝对软肋。他以往接受不了其他人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是想要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都说服了自己先去接受他这一点,而韩孝周恰恰不在此列。
韩孝周见他不说话,故作轻松地说:“我可不是那些被你迷得昏头转向的小姑娘哦,我以后的男人肯定必须是一生一世只对我一个人好的。所以,我们的暧昧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我走啦,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了哦。”韩孝周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当她的手放在门把上面的时候,李春迟终于出声了。
“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去说服奴娜留在我身边。但是我一定会努力的,努力到你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李春迟在她背后语气坚定地说。
真是个霸道的小鬼,好啊,看你能不能做到。韩孝周心里如是说,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在李春迟看不到的角度,韩孝周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
……
等韩孝周回到客舱的时候,同为女人的林浣溪一眼就看出了她行动上的不便。
“欧尼,你跟他……”林浣溪说了一半,实在说不出口。
韩孝周十分洒脱地说:“nei,做了哦。从此我和他就两清了,我不欠他了。”
林浣溪嘴巴张得大大的,说:“哪有用这种事报恩的啊?”
韩孝周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双手用力搓了搓脸颊说:“我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是可以给他的。财富和名利他都已经站在韩国的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缺。”
“欧尼,你真的是为了报恩这么做的吗?”林浣溪眼神紧紧地盯着她问。
韩孝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那重要吗?真正重要的是,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啊。”
林浣溪听完之后,有些无以对。确实,真正重要的是,两人根本无法越过韩孝周父亲那座山。
“浣溪,你是不是也准备加入他的大家庭里面?”韩孝周单刀直入地问。
林浣溪的脸颊顿时红得像两颗熟透的苹果,羞赧地说:“我想有什么用?老板他要有所表示才可以啊。”
韩孝周叹了一口气。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林浣溪真的十分欣赏。人长得漂亮、身材气质好,有文化有品位也有自己的独立思想。
在她看来这样的女人无论做什么都会很成功。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不知为什么被李春迟迷得魂不守舍。这个男人到底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啊?
林浣溪见韩孝周不说话,轻声道:“欧尼?”
韩孝周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说:“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浣溪,如果你要跟他在一起的话,欧尼有一个建议送给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林浣溪点点头说:“那当然想听啊。”
韩孝周思忖了几秒,十分感慨地说:“从昨天的所见来看,你必然不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所以如果你跟他在一起之后对事业和理想没有太多追求,想要安定下来的话,那就早点给他生个孩子吧。”
“nei?这,这么跨越吗?八字还没一撇就已经说到生孩子了?”林浣溪被惊到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因为你能把所有心思放在他身上,但他注定是不可以的。那你这份空虚该由什么去填补呢?”韩孝周反问道。
林浣溪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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