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又过了几天,李春迟找侦探先生收集的关于刘震龙的资料总算到手了。
李春迟其实早就打算好了,最终还是要从韩义智的继任者手上下手。本来他有个更简单更省事的选择,那就是让宋在林帮他引荐一下那位女士。
但是李春迟很清楚,如果真的跟那位女士扯上关系,他可能就很难从韩国的漩涡里抽身出来。韩义智提供的近一年的新手保护期,让李春迟拥有了一点抵抗的本钱。
他综合评估了一下,觉得自己目前仅需要有限的支持就可以了。他并不需要刘震龙像韩义智这样罩着自己,李春迟只需要他可以在自己和他们冲突的时候保持中立就够了。
只要文化体育观光部不直接支持,李春迟就可以勉强跟他们抗衡。
……
“你觉得我的思路有问题么?”李春迟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居丽说。他拿到这份资料第一时间就跟李居丽约了见面,李居丽也欣然同意。
此刻李居丽坐在他对面优雅地噙了一口咖啡,说:“这种层级的事情,你为什么认为我有能力给你分析?”
“奴娜你的出生注定了你拥有非凡的格局和眼光,本来我最开始是准备跟英俊商讨一下的,可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应该来找奴娜你。”李春迟看着她漂亮的眼睛表情认真地说。
李居丽缓缓地放下杯子双手抱胸道:“这可真是荣幸。我刚刚细细思考了一下你的思路,我首先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考虑让未来的刘长官像现在的韩长官一样呢?”
李春迟挥了挥自己手上侦探收集的资料苦笑道:“因为这位刘震龙先生,并没有那么大的空子让我钻。我总不能制造一起绑架案再去舍身救他儿子吧?”
李居丽若所有思地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就如你说的这样,他只能够在你们博弈的时候站在中立的位置上,你真的就有能力对抗得了他们?”
李春迟再次苦笑道:“我对这位目前的认知,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说实话,我虽然有一些腹案,但是心里并没有特别大的把握。
只能说,起码不会波及到你们。这一点我还是做得到。”
李居丽眼中露出一抹惊讶的光芒说:“这还叫没有把握?能够在那些人面前全身而退,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刘震龙,你准备从哪个方面入手?”
李春迟十指交叉托着下巴说:“他的夫人得了一种怪病,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中医,或许能够帮到她。”
“哦?”李居丽露出了感兴趣地表情。
李春迟翻开一份资料娓娓道来道:“这位刘震龙xi,跟他的夫人金仁惠是从学生时代就相识相伴直到现在,两人的感情一直很深厚。大概五年前,他的夫人得了一种怪病。
变得特别畏寒,即使夏天也要随时待在太阳底下,冬天更是要几个暖炉才能度过。刘震龙带着妻子到处求医,韩国基本都被他走遍了,美国也走访了不少名医。全部一无所获。
对于这个用情至深的男人来说,妻子的病也是他心头的病。如果有人能够解决这件事,那么他是无法抗拒这份人情的。”
李居丽听完之后面露凝重之色,声音严肃地问:“你确定你那位中医朋友真的能治得了?这种事可没办法开玩笑啊。”
“有7成把握,虽然不能保证治本,但治标是没问题的。”李春迟表情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