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后。
只是让人给韩信这边送了些兵书后。
也就离开了营帐
同样修行去了
……
赵长河回去复命。
虽然早在之前就料到了这家伙的选择绝对会出人意料。
但真听到赵长河带来的答案时。
王翦也不免跟着挑起来眉毛。
“韶山?”
“这小子,给了他朝前往调的机会,他竟然想要往后跑么。虚了?”
赵长河解释,“不是,好像他判断,韩王非攻阵法,都是障眼法,他怀疑,这韩王其实想要逃走。”
李信在旁边听完,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倒是个赌性大的。合着搞了半天,是看不上破城的功劳,想要抢首功,擒杀韩王?”
“他判断倒也不能完全说错,要不……我们也调遣些兵马在此地驻守,以防万一?”
“可能性太小,而且分兵太多,也不好。若是韩王真有心从韶山这里逃跑。”
“派大军过去不是反而打草惊蛇了么。”
王翦摇头,拒绝了李信的提议。
看着面前这山河图,半晌后,这才开口道。
“黑冰台章邯,我记得就在这附近吧?”
“是。”
李信点头。
王翦道,“让他跟着过去照应一二便是。”
李信意外,提醒道,“黑冰台?那拢共也就一百人不到吧。若是韩王真的要跑,拦得住么?”
“足够了。”王翦道,“再说了,真要跑,他也跑不远!当务之急,还是先破开这非攻阵法再说吧。公输家还有阴阳家的高手,人到哪儿了?”
“已经在路上了。”李信道,“估计三日之后,就能抵达阳城。”
王翦盘算一番,眼神忽然锐利,终于拍板道,
“那就三日之后,全军开拔,奔赴战场!”
……
韩王宫。
侍官高举着手中书信,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兴奋的朝着主位上端坐的韩王,嚷嚷起来。
“大王,好消息啊,大王!”
秦军大军压境。
整个韩王宫,早就已经是黑云压城,主位上的韩王也是愁容满面。
忽然听闻有好消息传来。
韩王整个人也是精神一振。
赶忙上前,抓着侍官的胳膊,就是连声追问起来,
“是什么好消息?莫不是魏赵联军要到了?”
侍官道,“额,不是,回禀大王,魏赵联军,在边境位置,已经被秦国大将蒙恬击溃,短时间内,应该是到不了新郑了。”
“你说什么?”
“魏赵联军被阻?”
刚还欣喜的韩王,听到这话,立马变了脸色。
抬起一脚就直接踹在了这侍官的身上,在那怒声道。
“该死的东西!大军都被拦住了,这叫什么好消息?你是昏了头了吗。”
侍官被直接踹翻在地。
再起身却顾不得身上痛苦,带着几分惶恐道。
“不是的,大王,我说的好消息不是指这个消息啊。是韩非子!是韩非子出秦国,来信了!”
“此番来信,估计是专程为我们献上破秦之策的。”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摸出了一份锦帛,献了上去。
“哦?”
“韩非子来信了?”
听到这话,不只是韩王安,下方文武百官,也都跟着来了兴致。
不过等真的伸手,将面前书信打开后。
面上的兴奋,则是立马变成了铁青。
在那是咬牙切齿,直接咆哮道。
“乱臣贼子!”
“该死的乱臣贼子!”
“寡人就知道,这厮在秦国待久了,已经被秦人给同化了,还什么韩非子一心为韩,简直就是笑话!”
“陛下何至于如此生气啊。”
“就是啊,那韩非子书信之中,究竟说了些什么?”
看韩王如此,文武百官都是意外。
韩王甩手,直接将手中绢帛丢在了地上。
愤然道。
“还能说什么?”
“说我韩国大势已去!要劝说寡人自己直接献城投降!”
“简直是笑话。”
“寡人怎么可能降与秦人。”
“就算真的破城了,寡人也要留在了新郑,和尔等和新郑共存亡!”
说到最后,更是刷的一下,就将腰间佩剑给抽了出来。
在那振奋高呼起来。
经他这么一折腾。
下方原本沮丧的文武百官,也都跟着振奋起来。
不约而同举拳,在那高呼道。
“与新郑共存亡!”
“与新郑共存亡!!”
不过除了张平等少数人。
并没有人发现此刻韩王安,说话时,眼底所掠过的那一抹狡黠。
当晚,韩王寝宫之中。
妻妾也听闻了白天的事。
抱住韩王安,眼神之中,泛起了泪光。“大王,我们……我们真的要死了么?臣还不想死啊。”
看爱妃如此,又见四下无人。
韩王安这才哈哈一笑,一改往日里的硬汉形象,凑到了妻妾身旁,小声说道。
“爱妃,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会死呢。那都是本王故意说出去忽悠外人的。”
“忽悠?”
爱妃一怔。
韩王安小声解释道,
“不错,什么韩非子的书信,也是寡人伪造的,根本就不是真。那些话,都是朕用来忽悠外面那些傻瓜的。
有个词,叫哀兵必胜,爱妃听过没有。若不这么说,他们怎么会为接下来的守城之战拼尽全力,又怎么为寡人争取时间。”
“大王的意思是,我们还有生路、”
刚还悲戚的爱妃听完这话,瞬间双眼放光。
抬头还想再说什么。
不过嘴巴却是被韩王一把捂住。
做了个噤声手势,小声提醒道。
“岂止是生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你要切记,这话不能让外人知晓了,不然那可就是真的前功尽弃了。”
“大王,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对外乱说的。”
妃子会意,再看向对面韩王眼神央求,“不过大王,你这离开,可是一定要带着我一起啊。”
“哈哈,那就要看爱妃你的表现了。”
韩王安哈哈大笑道。
妃子会意,娇笑一声,如同一条美女蛇,慢慢伏下了身子……
嘶!——
韩王安倒抽了口冷气。
原本绷紧的身子,这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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