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了,本来就是帮我阳哥打山羊的,而且得活捉。”陈大春说到这里蠢蠢欲动。
“阳哥,我觉得我能帮你的忙,去活捉那些山羊。你知道为什么吗?”
“大春,咱们可是老实人啊,可不许学别人吹牛。”陈海东在旁边笑着开口。
“不是吹牛,我怎么算吹牛呢?我说的是真的!我爸从镇上老中医那里拿的药我偷喝了好几口呢。而且是前几天就开始喝的,我爸都不知道。我妈给他熬好了药之后就放在那里说凉着。我想着我爸这药应该不错就先试一试。结果这几天喝的我浑身都是劲,我觉得一只山羊过来我肯定能将它摁住,它肯定跑不过我,因为喝了这药就很持久。”
一边的刘荣跟陈阳笑得跟个傻子似的,鹅鹅鹅狂笑。
而陈根长脸色煞白,指着自己这破儿子说不出话来了。
陈海东也压抑着笑,憋得很辛苦,最后实在没憋住哈哈大笑。
陈大春看着这么多人在笑自己,一时间哭丧着脸,知道自己又说了蠢话了,有些无奈地看着父亲。
“爸,我都不知道你们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陈根长铁青着脸,没回答他的话,但是看他这样子只怕恨不能给他两巴掌。
“爸,咱们不用不好意思啊。”没想到陈大春还安慰起他来了,一个劲地开口。
“咱们这多大点事情啊?不就是不持久吗?不就是身体上有点毛病吗?不就是被自己家老婆说不行吗?没多大点问题。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别人不知道对不对?有什么害怕的呀?”
陈根长的老脸羞红,看着自己这破儿子,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是是是,道理你都懂,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