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赵静竹是一个比较随和平静的人,穷有穷的过法,富有富的过法,她从不强求说自己家到底要有多有钱才行,她对钱财没有多大的欲望。
但是她也知道钱财这东西是好玩意。
哪怕以她平静的性子此时看到这个金子之后都愣住了。
因为这金子真的不小。
他反手将门关上,砰的一声非常响。
“他干嘛呢?”外面李双月看到赵静竹跟陈阳进了陈阳的房间,顺便把门都关上之后吓了一跳,同时有些疑惑。
“你管他干嘛呢?”没想到邓幼枫这一次反倒比李双月看得更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就你能跟陈阳上床,人家静竹不行是吧?你管他们干嘛呢?人家爱干嘛干嘛,大家都离婚了。”
李双月被她噎得一滞,特别是她跟陈阳可不止一次啊,都已经睡了好几次了,更是有些心虚。
“我就是问一句,又没有其他的意思。再说静竹姐又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呀?”邓幼枫听到这话之后,就忍不住笑起来了,赶紧问,反问他。
“你说说哪样的人?”
“我不知道!”李双月毕竟心虚,没敢跟他争辩,匆匆忙忙又走了。
邓幼枫撇撇嘴。
哼,还跟我面前嚣张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事情啊?这下被我抓住没话说了吧?让你乱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赵静竹此时拿着这个金锭仔细看了看。
“怎么来的?”
“这玩意是在江里边的。昨天晚上打鱼的时候我感觉到下面有东西,但昨天晚上我用网网了好几次也没网回来。今天一大早我起来就想去那边看看,我就觉得这东西不是寻常东西,所以我就脱了衣服下去把它给捡回来。那里也不算很深,我下去捡的时候比较顺利就把它捡回来了。我也没想到是个金子,而且看这样子好像也不轻了,我猜应该有个200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