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菀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态度非常诚实,“蔺叔叔说……说要包养我,每个月还给三千五百块,交五险一金呢!”
“……”
有那么一瞬间,江榭怀疑自己听错了。
堂堂蔺四爷包养女人只花三千五百块,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看来,蔺昀鹤也没多重视她,可能就当个有趣的玩意儿多留了几天。
“大哥,有什么不对吗?”
黎菀菀乖乖坐着,乍一眼看去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难怪勾勾手就被人骗走了。
“咳……这个不是重点。”
江榭回过神,赶紧止住话题,“你既然是江家的人,就不要说这种自降身份的话,先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哥再见!”
等江榭离开房间,黎菀菀终于松了口气。
她缓缓坐起身,慢慢靠在床边,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
“统宝,我可以等周末见了妈妈,再做任务吗?”她小声打着商量,“我担心现在以死相逼,大哥就不同意我见她了。”
又是自杀,又是告白,狗血元素都堆满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场大热闹。
统宝:可以,这次任务没有时间限制。
“那就好。”
黎菀菀高高兴兴地伸出食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呀,找到了!”
统宝:什么?
嘟嘟嘟……一个视屏通话播了过去。
城南别墅。
浴缸里的水漫过蔺昀鹤的胸口,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
他仰头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眉骨和鼻梁在水汽里显得格外锋利。
水珠顺着肩胛往下滑,沿着胸肌的线条一路淌进水里,块垒分明的肌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一只手搭在冷白的缸沿,骨节分明,手背青筋浅绷,水珠顺着腕间的薄腱滑下,裹着勾人的张力,沉敛又迫人。
烦躁。
从展厅回来到现在,那股气还没散。
他闭上眼就是小东西低着头站在江榭旁边的样子,越想越心烦。
这时,手机响了。
铃声在洗手台上震个不停,响了七八声,渐渐停了。
可安静了不到十秒,又响了。
蔺昀鹤睁开眼,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
他伸长胳膊拿过手机,刚要发火,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上。
黎菀菀。
蔺昀鹤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顿了半秒。
等他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接通了。
视频画面亮起来,屏幕里黎菀菀乖乖坐在床边,两只手捧着手机,凑得很近,整张小脸占满了屏幕。
她眨了眨黑漆漆的眼睛,小声嘀咕:“咦,接通了吗?怎么没有声音……”
接着,又偏了偏脑袋,像是在确认什么。
“蔺叔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