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谢泠姝刚刚梳洗完毕,清笙便着急忙慌地进了屋内。
“小姐,宫中来人,说是皇后娘娘召见,要小姐速速前去。”
她说着,忍不住担心地看向谢泠姝,不确定地低声开口,“是不是殿下那边有什么情况,皇后娘娘难道是问责的?”
“若是问责,今日便不应该是召见,而是直接问罪来了。”谢泠姝显得气定神闲。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站起身,转头看向清笙,“走吧,去看看怎么回事。”
到府门处时,林钰珊身边的贴身大宫女已经等候在门外。
见了谢泠姝,她露出个温和的笑意,“谢小姐,娘娘已经在宫中候着,请上车吧。”
“有劳姑姑跑这一趟。”
谢泠姝低声应答,又使了个眼色,命清笙塞上一把银瓜子。
见状,那大宫女笑意更真切几分,她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收下,随后更加恭敬地将谢泠姝请上了马车。
入宫后,宫女却没有直接将谢泠姝往皇后寝殿带,反而是将她引到了东宫。
“这是何意……”
谢泠姝心下有了猜测,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光亮。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宫女,后者但笑不语,只请她往里头去。
见状,谢泠姝心底猜测几乎得到印证。
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快步往东宫之内走去。
刚一进门,便见裴宴和林钰珊同时转头朝她看过来。
“臣女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太子殿下……”
谢泠姝愣了一瞬,才连忙俯身行礼。
见状,林钰珊看了她一眼后,才站起身来,“谢小姐这次算是立了功,你和太子说说话,本宫还有别的事。”
林钰珊说着,又看了眼裴宴,随后才抬脚往外头走。
屋中剩下裴宴和谢泠姝两人后,她这才迫不及待上前几步,“你终于醒了,我好怕你醒不过来……”
“我昏迷这段时间,听说你来过了。”裴宴眉眼温和,招手唤她上前。
他仔细看了看谢泠姝,才接着叹口气道,“怎么瘦了?这段时间受委屈了?”
谢泠姝迟疑一瞬,接着摇头。
她原本有许多话想要跟裴宴讲,可眼下真的见到人了,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家能受皇帝要求,呈上俞怀瑾的毒,那这次裴宴的毒呢?
她站定在不远处,一时间都有些不敢上前。
裴宴有些疑惑地抬眸看她,见她迟迟不愿意靠近,这才开口,“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太高兴了,今日是你让娘娘召我进宫吗?”她转移了一个话题,生怕听见裴宴问起其他事情。
见她心事重重,裴宴面上的笑意跟着淡了几分。
他低低咳了一声,起身往谢泠姝方向靠近。
见他走近,谢泠姝却是又后退两步。
“我不过昏迷几日,泠姝就与我生分了?”裴宴笑得无奈,又伸手将人拉住,“还是说家中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谢泠姝心底不自觉地打鼓。
他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