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裙摆被掀起几分,素玉般的肌肤露在外头,瞬间带来几分凉意。
裴宴不为所动,他专注地将荷包里的东西取出来,又认真戴到她脚踝之上。
艳红绳索上挂了个小巧素银铃铛,坠在冷白肌肤之上,透出几分异域的风情。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谢泠姝涨红了脸。
她和裴宴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不管花样多少,从来也没用过旁的东西。
他今日是想让她带着铃铛吗?
那岂不是要叮铃作响大半晚。
“这动静太大了,还是取了吧!”谢泠姝有些羞赧,她俯下身想要去够那红绳的结。
手刚伸出来,脚踝便被裴宴捉住,随后往后一扯。
她双腿便下意识环上他腰身。
素铃被带动,瞬间开始钉钉作响。
声音清脆,却在夜色中染上浓稠的暧昧。
裴宴眼神幽深地看她一眼,“这是给你的奖励,至于今晚的声音,是小姝给我的补偿。”
裴宴话音刚落,便忍不住倾身吻上。
红浪翻滚,银铃脆响裹杂着微弱的呼喊,在房中纠缠成助兴的乐章。
裴宴眼尾泛红,一晚上甚至没给谢泠姝一瞬间喘气的机会。
“不行了,要死了……”谢泠姝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裴宴捉住她推拒的手,又低头吻掉她眼角清泪,“最后一次。”
“这话你今晚都说几次了!”谢泠姝有些炸毛,她手脚并用往后缩。
可她退一步,裴宴就进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还是被男人拆吃入腹。
胡闹大半夜后,谢泠姝疲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她幽怨地瞪向裴宴,“殿下仔细身子受不住!”
“孤会记得好好养着身子。”裴宴闷笑一声,又捉住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摸去,“听,在为你跳。”
谢泠姝本想抽回手,可感知到手掌之下剧烈的心跳,一时又愣住。
“殿下心跳得好快……”她痴痴开口。
一个没注意,裴宴却又举兵临城。
谢泠姝:!!!
“大骗子!”
谢泠姝惊呼一声,随后又只剩下细碎的弱吟。
直到终于被裴宴抱到浴桶中,她这才重重松了口气,又恨恨瞪他一眼,“我明日腿定是要废了!大骗子!”
“大骗子和小骗子,天生一对。”裴宴促狭笑着,又忽然拧眉,“别动了,再动可就不止明日腿废了。”
谢泠姝被他一唬,登时不敢再动半分。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什么定身法术,乖巧温顺得不像话。
今夜体力消耗太过,舒服清洗完后,她便直接倒在裴宴怀中。
沉沉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懒掀眸,“清笙,什么时辰了……”
“约莫该用午膳了。”
男声低哑,带着缱绻爱意。
谢泠姝瞬间清醒,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周围景象,这才倒吸一口凉气。
“你昨晚没让慕云送我回去?你怎么还在这?你早朝去了吗?!”
谢泠姝问题一连串问出来。
她模样惊惧得像是被人发现过冬粮的松鼠,双颊气鼓鼓地鼓起来。
裴宴看得心软,忍不住伸手去捏,“昨日就已经告过病假,今日陪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