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人跟裴宴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
“比南风馆的小倌们好看多了……”
谢泠姝没忍住将心声吐露出来。
话音刚落,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见裴宴脸色瞬间变了。
完了,都怪裴宴美色诱人。
她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他笑意僵在脸上,隐隐染上几分薄怒,“南风馆的……小倌?”
他似笑非笑地掐住谢泠姝双颊,意味深长道,“谢大小姐见识广博,不如跟孤好好讲讲,那小倌都长什么样?”
裴宴语气咬牙切齿。
“没见过……”谢泠姝弱声开口,心虚别开眼,“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裴宴不说信还是不信,只是手上一用力,便将人整个抱起,轻轻放到榻上。
谢泠姝眼眸倏忽睁大,像是嗅到危险气息一般,急忙扯过被子将自己隔开,“殿下操劳公事,该好好休息!”
“是要休息。”裴宴笑着开口应道。
她清咳一声,又伸手将人推开一臂距离,“靖王之事,殿下还没跟我解释!”
“孤还不至于勤勉到半夜讲经论道。”裴宴眼中跳动着几丝火气,伸手将她手腕扣在发顶。
他倾身欺下,重重碾住嫣唇。
等人喘不过气来,这才小小松开。
谢泠姝抓住间隙,忙开口求饶,“我就是路过时看了一眼,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殿下,好殿下,我错了,饶了我好不好?我这两日也好累,我不想……”
“裴宴,阿宴……”
谢泠姝讨好似地一一叫过,可裴宴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眼中欲念更加浓稠。
天老爷,她怎么就嘴上没个把门?
她就是在裴宴离开江南之后,拿了画像看过一眼!
真就扫了一眼!
实在是歪瓜裂枣,没一个能入眼啊!
“没说不信你,现在只是尽一尽外室的本分。”裴宴低笑一声,将她求饶之声逼回喉间。
谢泠姝原本脑子里还想着顾述和裴允的事,不太想配合。
可裴宴手段太多,到后来,她都忘了今日约裴宴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只知道随他一道沉浮。
天还没亮,窗缝吹进一缕微风。
烛火晃荡间,谢泠姝闭着眼睛,下意识想翻身避开光亮。
可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身被牢牢禁锢住。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耐烦地睁眼想看看情况。
窗棂外,天已经不再沉黑。
她刚睁眼,便见裴宴在身侧睡得很熟。
他的手环在她身上紧紧锁着,像是抱着自己的战利品,舍不得放开半分。
谢泠姝有些无奈,可又舍不得将他叫醒,只能继续躺着,默默看他睡颜。
她视线存在感太强,裴宴又一向警觉,即便是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也还是猛地睁开眼来。
“怎么醒得这么早?”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之意,伸手又将人揽住,紧紧抱在怀中,“再休息一小会。”
“你该准备回东宫去了,别叫人发现。”谢泠姝推了推他。
既然醒了就别睡了。
裴宴有些委屈地看她,“再一炷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