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实在不想花心思和旁的女子接触,他没有这么多闲心思。
若非昨日俞怀瑾情急之下咳了血,他也不会软化态度,今日邀约谢泠姝出门。
虽然此举对她不公,但俞珩也只能先抓紧对自己最重要的人。
“俞二公子倒是诚实。”谢泠姝不怒反笑。
见状,倒是轮到俞珩有些不解,他疑惑看向谢泠姝,“谢小姐不生气?”
“没有必要生气,因为我和俞二公子实在是一样的人。”她身子放松几分,向着俞珩方向遥遥举杯。
他皱着眉看向谢泠姝,眼中多了几分打量,“谢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说我与俞二公子一样,并非真的要通过相看定婚事。”
谢泠姝坦诚道,“既然俞二公子现在也有不得不相看的理由,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俞珩眼眸微亮。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至于谢泠姝的苦衷,他没有多问。
“那么接下来,恐怕会常常叨扰谢小姐了。”俞珩露出个真切笑意,像是心中重石终于落定。
解决完俞家这边情况后,谢泠姝本想去医馆找刘倘。
可刚上马车,先被清笙递来一封信笺。
是从江南送过来的。
谢泠姝有些意外,拆开看后才知道,是孟云羡给她寄来的信,大意便是概括了她自己最近的打算。
孟家没有别的男丁了,几乎断了入仕的路途。
但日子不能不过,孟云羡已经决定从商。
如今已经有了大致规划,只等商铺等等搞定,以后便得叫她一声孟老板了。
谢泠姝看完,由衷一笑。
能够往前走就是好事。
待晚些时候,她再修书一封回谢家,让人暗中帮孟云羡一把,想必她很快就能成功。
“走吧,去请刘大夫。”谢泠姝将信笺妥帖收好,随后才开口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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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爷这伤确实好得快……”
隔着屏风,谢泠姝只能模糊看见刘倘一寸寸仔细辨别,最后才感慨一声。
等屏风撤开后,他又捏住谢望安手腕,仔仔细细地感知。
“如何?我说了我没问题。”谢望安无奈笑了一声,“泠姝就是太紧张了,我一贯身子不错,如今恢复快不也是理所应当的?”
谢泠姝没回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倘。
直到后者收回手,她这才开口,“清笙,带刘大夫下去开药。”
“开什么药?我这都差不多没事了,前两日……”谢望安忽然顿住,又清咳一声继续道,“前两日就只用上伤药了。”
谢泠姝偏眸瞪了他一眼,“要不要用药大夫说了算。”
“谢老爷这个情况……确实不用服药了。”刘倘有些纠结地开口。
他话音刚落,谢望安便笑起来,“我就说吧,泠姝你就是绷紧了,我没事的。”
谢泠姝没说什么,淡淡点头应下,又悄悄给清笙递了个眼色。
后者瞬间会意,主动开口道,“刘大夫,我送您出府。”
两人离开屋内之后,谢泠姝又随口问了几句近况,便也借口离开。
回屋没多久,清笙也跟着折返,她冲谢泠姝微微颔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