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真刚从纺织房出来,沿路返回小院,却听到路旁树林里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不时还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老爷,你轻点~”
旋即一声娇嗔传来,又是几声女子喘息,宋婉真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脸颊潮红,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心里还想着得让老爷好好跟这些农户说道说道了,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有辱斯文。
征战操演一下午,直到傍晚,叶康才带着脚步虚浮的小翠返回小院。
“老爷,你就打算教学生们这些啊?”
小翠脸色潮红问道,羞滴滴的模样让叶康方才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燥热。
“又什么不好的吗?我这是教他们亲近自然。”
“可是那些操......操演......”
小翠红着脸,吞吞吐吐实在难以启齿。
叶康捏了一把她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旋即坏笑道:
“怎么,亲近大自然还不够,难道你还想让我教他们怎么操演?”
“老爷,你们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大半日都不见人。”
不等小翠回话,宋婉真的声音已然传来。
循声看去,后者正倚着院门皱着眉头盯着他呢。
“这不是为了能更好教导学生,前去操演一番吗。”
叶康咧嘴坏笑:
“就像我们探讨诗词歌赋那般,也是为了能更好地教导学生啊。”
听着操演二字,再配合叶康那满脸坏笑,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嗔怪一声之后,便催促叶康赶紧回去吃饭。
皇宫谨身殿内,朱元璋正跟朱棣大眼瞪小眼。
良久之后,才吹胡子瞪眼暴喝道:
“你个臭小子,不在韩家庄好好听叶先生教诲,跑回来做什么?”
“咱可跟你说好了,前不久才让你大哥带了不少钱过去给你,想要钱,门都没有!”
朱棣一脸苦涩,不是他想回来,而是不得不回来。
临走前师傅跟他们交代,假期一个都不准出现在韩家庄,朱棣也不例外。
要是让叶康知道谁在韩家庄,就见一次打一次。
这不,只得跟着朱标还有李景隆回来了。
看着朱棣那苦涩忧愁的神色,朱标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才拱手道:
“父皇,是叶先生说不时便是中秋佳节了,所以从今日开始放中秋假。”
“令儿臣等不得迟滞于韩家庄,否则就要我等好看。”
朱元璋转过头来,满是愕然。
“他真是这么说的?”
“臭小子,还敢威胁咱的儿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行了,既然是叶先生让你们回来,便在宫内住些时日吧,正好你们母后也想你们了。”
“但是......”
最后扭头盯着朱棣,面容冷峻。
“你小子要是还敢在公里作妖,看咱不扒了你的皮!”
朱棣欲哭无泪,什么叫再敢,他也没作过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