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额头上密布的细小汗珠,此刻才汇成一股,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鬓。
她脸上交织着情潮的红晕和惊吓后的青白,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终于,她软软地瘫倒在床褥之间,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那颗备受惊吓的心,此刻还停留在嗓子眼,怦怦狂跳,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钝痛。
而顾砚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她从极致的惊恐僵硬,到骤然放松的虚脱,看着她眼中未褪的泪光和后怕,看着她因为谢以珩的出现和逃离而产生的一系列剧烈情绪波动。。。。。。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前戏谑的得意和掌控的快感渐渐沉淀,紧接着,是一种更深的、晦暗不明的沉重。
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独占欲,如同潮水般漫过所有情绪。
在片刻的停顿后,骤然变得不同。
不再是之前带着撩拨和掌控节奏的意味,而是更加霸道,带着一种近乎的。。。。。。惩罚。
仿佛要将刚才她因外人而分走的那一丝心神,彻底掠夺回来。
他要将她所有的感知,反应,都牢牢禁锢在他的面前,让她只专心的对着他一个人!
“啊!”
苏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和此刻男人不容置疑的意志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轻易地压制住她所有试图躲避的动作,将她抱紧自己怀中。
他的吻落下,不再是耳鬓厮磨的诱哄,而是带着侵占意味的啃噬。
落在她的唇颈,留下灼热的印记。
苏甜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席卷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所有的思考,所有的后怕,所有的委屈,因这纯粹。。。。。。,变得七零八落。
她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依附于他。
最终,他将她牢牢扣进自己的胸膛。
手臂紧箍,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窒息。
那姿态,充满了绝对的占有和宣告,仿佛在说:
哪怕是她的一缕呼吸,一点心跳,一丝为外人波动的心绪,都只能属于他,只能被他掌控。
苏甜软在他怀中,身心俱疲,却也奇异地在这样近乎蛮横的拥抱里,找到了一丝虚脱后的安定。
刚才门外的惊魂,是真的让她捏了一把冷汗,差点魂飞魄散。
此刻,尽管心绪复杂难,但至少。。。。。。危机暂时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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