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方正扭头喝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杭白鹭虽然还有些不服气,嘴里嘟嘟囔囔的,但也老老实实收剑入鞘了,退到一边,抱着手臂,一脸不高兴。
“你就会当着外人下我面子。”
姜犀鱼半眯着眼,目光在方正身上转了一圈。
这个叫方正的,虽看着年幼瘦小,斯斯文文的,却能将这蠢物管教得服服帖帖。。。。。。
不容小觑。
她眼睫微垂,心里快速盘算着。
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只是个无名无路的散修。
没有靠山,没有背景,连个像样的剑鞘都没有。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就像当时的蒋兴哥他们,只配斩草除根,当作他人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或许他这句话只是在权衡,发现对方背靠大宗门便轻轻揭过,若不是便斩草除根。
或许她只是想多了。
但多一个心眼总没错。
姜犀鱼说,“剑无宗弟子,名讳不便上报。”
方正拖长尾调“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原来是这样。”
他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精明打量,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那,为何没穿宗门道袍呢?”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若是早点认出来,也不至于大动干戈了。”
“洗了。”姜犀鱼面不改色。
杭白鹭环着手臂,不屑地切了一声,“剑无宗是什么地方?他们弟子个顶个清高,你这种诡计多端、品行低劣之人怎么可能进得去?”
他出不逊,方正也没有出阻拦,只是站在那里微笑,像是在等姜犀鱼的回答。
显然也是不太信的。
姜犀鱼心里打鼓,心脏咚咚撞着胸腔,但她面上仍旧一片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淡笑。
她反问道,“那你是哪个大宗门的?说出来给我开开眼啊。”
杭白鹭闻得意一笑,下巴抬得高高的,鼻孔朝天,“五大宗门之一的濯水总,听过没?下一届首席一定是我杭白鹭。”
方正嘴角隐晦地抽了抽,欲又止,忍了又忍。
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面前这个人,估计是哪个无名小宗的弟子,亦或是哪家散修。
天赋倒是不错,用的只是低阶剑法,却能击退筑基二层的杭白鹭。
方正当然不会单纯认为是杭白鹭大意的缘故。
他了解这个二师兄,虽然嘴欠,但手底下的功夫不是假的。
这样的人,若不能拉拢到濯水宗门下。。。。。。放在外面只会是更大的障碍。
然观其脾性,又绝非能安心受摆布之辈。
明知道他们是濯水宗的弟子,这里又是濯水宗的本土城,眼底仍未有半分敬畏畏惧之色。
他心里面有了定论,此子断不可留。
就在他即将有所动作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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