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犀鱼又问,“所以大老爷一直是个秀才,也是因为后面接管了家业,没精力念书了?”
姜犀鱼又问,“所以大老爷一直是个秀才,也是因为后面接管了家业,没精力念书了?”
“什么啊。”那妇人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他年近四十才中了个秀才,到现在十年过去了,还是个秀才。”
薛宝冬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探着脑袋问,“那他四十来岁才生孩子啊?这么大岁数了还能生?”
两位妇人闻哄堂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婶子揶揄道,“这些床帏之事,你还是亲自去问问崔老爷吧!”
薛宝冬被妇人调侃了一番,气呼呼地抿着唇,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却有些不大服气。
这有什么的,问问怎么了?
他只是感慨崔老爷的身体素质和生育能力而已。
姜犀鱼站在一旁,没有参与这场哄笑,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心里默默梳理着刚才听到的信息。
看来,这个崔家是这个庄子里明星般的存在了。
这是个怎样的故事?
曾经辉煌过,门庭若市。
如今却落寞得宅院闭锁,门可罗雀。
享受过鲜花着锦的荣光,如今却沦为村里人嘴中的笑料。
从云端跌入泥潭的巨大落差感。
物质上的窘迫。
精神上的坍塌与异化。
会引发什么后果?
然而年幼的嫡子聪慧异常,能带领着家族东山再起也未可知。
既然是剧本杀,围绕核心剧情的就那么几个关键人物,其他人不过是仅供线索的npc罢了。
姜犀鱼准备去这个传说中的崔家走一趟。
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崔家的大门。
门前的牌匾看上去有些破旧,金漆剥落了大半,但高门大院的架势,倒是还带着几分老派贵族的气派。
崔家的大门前,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形。
那人背对着他们,脊背挺得笔直,周身那股疏离冷淡的气息丝毫未减。
“怎么样?”姜犀鱼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有没有别的发现?”
那道身形转过身——
正是同样被拉进幻境的王小饱。
他声音带着冷淡,眼下同样很冷,“崔家是破除这场环境的关键。”
姜犀鱼认同地点头,“没错,想来同样的信息你也打探到了。”
薛宝冬一脸茫然地凑到两人身边,有些发懵。
“等等,什么。。。。。。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跟崔家有关系了?”
王小饱懒得搭理他,连眼皮都未掀,视线始终落在不远处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姜犀鱼嗤笑一声,惜字如金地评价,“蠢。”
薛宝冬愤怒:“喂!你们两个!”
三人没在崔家门前久留,免得惹人注意,转身向远处走去。
薛宝冬仍是愤愤的,姜犀鱼敷衍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好了,这种脑力活就不劳你费心了。”
她转向王小饱,“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人看上去就挺厉害,想来该是剑无宗内门的弟子,见多识广,对于破除幻境应该比她有经验。
王小饱只简洁吐出一个字,“等。”
“等?”姜犀鱼一愣。
王小饱顿了下,抬眸看她,“还记得被拉进幻境之前听到的那首童谣吗?”
“我的阿娘杀了我,我的阿爹在吃我,我的兄弟和姊妹坐在餐桌底,捡起我的骨头,埋在冰冷的石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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