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犀鱼一脸惊喜:“小饱,你好厉害!竟然真的可以!”
薛宝冬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跟着鼓掌,“天哪,完全男子气概!”
两人后面一点活都没抢上——全被打了鸡血的某人干完了。
抢都抢不过。
唉,真是令人遗憾呢。
。。。。。。
王小饱呈大字瘫在褥子上,双目呆滞,喘着粗气,进气多出气少,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姜犀鱼正在一旁煮荠菜木耳丝馅的馄饨。
她用长柄勺子搅了搅,吹了吹热气,问他,“外边下冰雹了,要不要来一份热乎乎的馄饨?”
王小饱仍在喘气,缓缓转过脸,面露不解。
“你不是已经吃过辟谷丹了吗?”
边上捧着碗的薛宝冬早已垂涎三尺,“我要我要我要!快赏小的一碗吧老大!”
王小饱又看向他,微微拧眉,“你不也吃过?”
“吃了归吃了,那只是生存保底而已。”
薛宝冬振振有词,“民以食为天,人类与生俱来的口腹之欲也得适当得到满足。”
“没错!”
姜犀鱼十分赞同,大手一挥。
“之有理,赏荠菜木耳丝馅热汤馄饨一碗!”
薛宝冬谄媚地高举饭碗,“喳!谢陛下隆恩!”
王小饱:“。。。。。。”
有病。
他坚守原则,认为凡俗食物含有浊气,乃五谷轮回之物,食用后会堵塞经脉,阻碍灵气运转,于修行有损,因此绝不肯吃。
“还惦记着呢?”
姜犀鱼一边吸溜着馄饨汤,一边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内外伤都没好,短期内别想着运功修炼了,吃点很快就消化了,不打紧的。”
王小饱义正词严,十分坚持,“即便如此亦不可为,食杂则气浊,道法自然,非纵口腹私欲,若今日破例食杂,明日便可破例迟修,规矩若可因‘一点’而折,与废纸何异?”
姜犀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神真诚,“听不懂。”
薛宝冬也跟着点头,“我也是,你说啥呢?是普通话吗?”
两双清澈中透着傻气的大眼睛齐齐看着他。
王小饱气息一滞,最后只挤出两个咬音极重的字。
“文盲做派!”
姜犀鱼不大高兴,反驳他,“文盲怎么啦?文盲过得自在着呢。”
薛宝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就是就是!”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姜犀鱼折服了!
跟对老大有肉吃!
王小饱闭上眼睛,转过身,不想跟文盲分辨。
外边冰雹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甚至有零星的冰碎溅到了脚边。
姜犀鱼往里缩了缩,让薛宝冬把锅放在外边接点冰雹,一会儿好煮水刷锅。
她则盘腿坐下,掏出护剑精油,开始做每日爱剑的任务。
“小剑剑,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她哼着轻快的歌,将精油沿着剑身从头抹到尾,“我问小剑你为啥来,小剑说,主人~主人~我最爱你~”
安静听了会儿她蹩脚走调的歌声。
王小饱突然坐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是你的剑,那我的呢?”
“我既然是一名剑修,肯定要有佩剑的,我的剑在哪里?”
姜犀鱼浑身一僵,“。。。。。。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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