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厚山心里又委屈又胆怯。
方厚山心里又委屈又胆怯。
短短几瞬,姜犀鱼已经想出了办法,她看向惴惴不安的方厚山,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现在起,你吃得任何东西都必须经过我手。”
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你,不许偷吃,只许吃我给的食物。”
方厚山不明所以,微微瞪大双眼,“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姜犀鱼抱臂睨了他一眼,有些不耐,“你到底听不听我的?”
方厚山连忙点头,“我听我听。”
“那就不许吃外边的东西,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崔府的人只想要害这些体修,那么姜犀鱼从客栈外买菜,亲自做菜,应该不会被阻挠。
客栈的饭菜有毒,她可以批量制作盒饭,就储存在系统背包里,然后以修士互助的名义,免费赠送给各位修士们。
肯定会有一部分手头捉紧的散修愿意领取,这样幸存者3的保底数额就能实现了。
剩下的——
就全靠坑蒙拐骗了。
。。。。。。
姜犀鱼还有些恹恹的,脑袋连着脖子严严实实地裹了块客栈的旧床帘布。
乍一看,莫名幻视欧洲中世纪的修女。
羊城的药修说她上次失血过多,最近切忌见风,她又穷得没钱买围巾帽子,只好先这么凑合。
姜犀鱼面前支了张简陋木桌,摆上一盆裸男兰,一盆迷迭蘑菇。
桌上挂着个幌子,歪歪扭扭地写着“童叟无欺”,底下一条长长的横幅“送温暖、送关爱——致广大体修”。
那裸男兰的花生得奇巧,花瓣倒垂,顶上部分合拢成如草帽状,下面裂开几瓣,活脱脱像是人的躯干四肢。
组合起来,俨然一个头戴草帽、四肢张开的小人模样!
这般新奇的长相,自然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目光。
见人聚得差不多了,姜犀鱼清了清嗓子,拉开架势。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体修专用的淬体灵液,一瓶气血如虎,两瓶淬筋锻骨,三瓶下肚——对着泰山开山裂土!”
她声调陡然一转,换成一副掏心掏肺的口吻,“谁不知道修真界里,最苦最累的就属咱们体修?体修苦,体修累,体修修炼真受罪!一瓶灵液灌下去,想收咱进山的宗门排成队!有人问我怎么办?”
她抄起一瓶灵药,身先士卒地仰头灌下一瓶,一抹嘴。
“我说就这么办!提神醒脑,爽!”
果然有人开始上前打听,“这玩意儿真管用?不是唬人的吧?”
姜犀鱼伸手把方厚山往前一推,“这位道友,你且看看我身边这位小兄弟。”
方厚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撩开衣袖,露出肌肉鼓起的结实臂膀,摆了几个架势,随后双拳一握,身上顿时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
“瞧瞧!年纪轻轻,这护体罡气就已凝实显形!我能骗人,这实打实的罡气还能骗人吗?”
姜犀鱼递给方厚山一瓶药液,他依喝下,她随即搬出几块砖头,装模作样地当众掰了掰,证明是真材实料。
板砖架在准备好的木桩。
方厚山抬脚踏上,空手劈了下去。
“咔!”
砖头应声而断。
然后又拿起另一块。
又是“咔”一下。
“继续,我不说停就别停。”
姜犀鱼扭头吩咐,方厚山老实应了声好,便吭哧吭哧埋头劈起砖来。
人群里很快有人认出了他。
“诶,我知道他!这不是进了十六强决赛的那小子吗?”
“对对,就他!那套重拳打得真是让人叫好!一拳就把对手轰下台了!”
姜犀鱼转向人群,脸上绽开灿烂笑容。
“各位兄弟姐妹们!我这药液,一瓶只卖三个灵币,祖传灵方,口味酸甜,各位想想,就算是假的,三个灵币的试错成本您还怕什么?不如就买瓶试试,用效果说话!一天一瓶,连喝三天,擂台上非同凡响啊!”
她拍着胸脯保证,“我可事先声明,所有药液全部限量供应,只卖这三天,当日卖空即走,绝无半点营销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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