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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林墨只用了一天，便用精湛的演技和扎实的导演功底，把整个剧组都震住了。
从早上第一场戏开始，到傍晚收工，每一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群演的走位、灯光的调度、镜头的切换。
他坐在监视器后面，像指挥家一样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当他走到镜头前，又从导演变成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刘大勇。
这一天下来，剧组里的人私下议论，都说小林导演是真有两把刷子，并非他们想象中来镀金的。
拍摄结束后，演员们基本上就没什么事，可以收工了。
但林墨还要带着郑芬芬和几个摄影师看成片。
片场的灯还亮着，监视器上回放着今天拍的素材。
林墨把今天拍的几场戏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每一帧都不放过。
郑芬芬坐在旁边，摄影师们站在后面，几个人盯着屏幕，谁都没说话。
直到第一轮看完，一个年轻的摄影师忽然“嘶”了一声。
“这，真真是我拍的？”
画面定格在刘大勇靠在沙发上的那个镜头。
光线从窗户斜照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半边脸在光里，半边在阴影里。
旁边的老摄影师没理他，转头看向林墨：
“林导，你之前让小周把主光往左偏十五度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这个效果了？”
林墨点点头，继续播放下一条。
郑芬芬一直没说话，全神贯注的看着。
从第一条一直看到最后一条，眸子里的惊讶越来越盛。
那些镜头、光的位置、镜头的角度、人物在画面里的比例，每一个细节都卡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上。
并非那种故意“炫技”的特写，而是那种一下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觉得舒服的“对”。
她拍了这么多年电影，也亲自掌镜过，自认为对这些东西还算有心得。
但现在看林墨拍出来的东西，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教不了他什么了。
直到所有素材都过了一遍，屏幕暗下来，郑芬芬双眸的惊讶再也藏不住，问：
“你这是怎么拍出来的？”
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求知欲。
林墨听出来郑导是想学，但他现在暂时还处于那种只可意会不可传的状态。
只能靠在椅背上浅浅装了个逼：
“无它，唯手熟尔。”
说完便起身离开片场。
“收工！”
留下略微呆滞的郑芬芬。
啥，啥意思？
。。。。。。
。。。。。。
收工回到酒店，林墨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手机就震了两下。
他拿起来一看，两条短信，前后脚到的。
范冰冰那条写着：
“林导，有空吗？有个人物角色方面的问题想要跟您讨论下，方便吗？”
贾静雯那条则是：
“林墨同学，老师有点搞不懂这个笔友应该怎么演，能和老师对对戏吗？”
林墨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林墨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咋得白天在片场不讨论角色，非等到晚上啊？
晚上是加什么buff吗？
这让林墨莫名有种翻牌子的感觉。
果然踏马的导演就是片场的土皇帝啊！
今晚选哪位侍寝呢？
干脆一起吧！
林墨又看了两条短信，略微沉吟后，决定先找贾静雯对对笔友的戏。
原因无它，主要是对方的问题更具体，显然更有诚意。
这种针对，性的的讨论，应该会给林墨一些灵感。
文娱创作者嘛，最缺的就是灵感。
林墨给贾静雯回了个“好。”
又给范胖兵回了一条：“明天吧，我有急事，先睡了。”
发完把手机扔到床上，去卫生间用吹风机吹头发。
贾静雯来的很快。
她今天的外套敞着，里面穿了条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小腿。
头发扎成短马尾，脸上戴着无框眼镜，手里拿着剧本，看起来煞有其事。
半边白皙的肩膀从领口露出来，锁骨分明。
林墨看破不说破。
好嘛，还真够专业的。
剧本+无框眼镜这块，真是来叠buff的是吧？
“进来吧。”林墨侧身让开。
贾静雯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房间，在床边坐下，剧本摊在膝盖上。
林墨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下，隔着一张茶几。
“哪场戏？”他问。
贾静雯翻了几页，手指点在一段台词上：“这里，顾维年第一次给笔友写信，她回信的时候，应该是什么状态？”
她顿了顿，语气很认真，
“我觉得她应该是矜持的，但又忍不住想多说几句。
写多了显得轻浮，写少了又怕对方不明白。”
林墨没接话，看着她继续说。
贾静雯好像真的来讨论剧本的，继续说：
“可是剧本里这场戏没有台词，就是写信，一个镜头。
我试了好几种演法，都不对。
后来我想，可能不是演的问题，是我没找到那个人的感觉。”
她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美眸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语气带着点求助的意思：
“林墨同学，你帮老师找找感觉？”
林墨此时感觉贾静雯是真来请教问题的，起码提出的问题确实很有针对性。
林墨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到：
“你写过信吗？有没有笔友的经历？”
贾静雯愣了一下：
“写过，笔、笔友，有吧。”
“给谁写过？”
“啊？以前。。。。。给你算吗？”贾静雯顿了顿。
林墨：“。。。。。。我是问正经的。”
“哦，那以前给家里人写过。”
“不是那种。”林墨说，“就是你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回你，但你很想写，写的时候怕写多了，又怕写少了。。。。。写完又觉得不该写，最后还是寄出去了。”
“不是那种。”林墨说，“就是你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回你，但你很想写，写的时候怕写多了，又怕写少了。。。。。写完又觉得不该写，最后还是寄出去了。”
贾静雯听他说完，陷入了思索状态，无框镜片后的美眸转动，樱唇下唇被贝齿轻咬着。
林墨也没打扰她的状态，而是起身慢悠悠走到书桌前，放了首舒缓的音乐。
音响里传来一首温岚的《夏天的风》。
旋律慢慢的流淌出来，贾静雯也忽然回过神来，侧眸看向林墨：
“林同学，你真是在教老师演戏啊？”
“没有，”林墨靠在书桌上，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是在帮你找感觉。”
“那你觉得，我找到了吗？”贾静雯说着，从床上站起来，将身上的外套脱掉，迈着略显丰腴的大肉腿朝书桌这边走过来。
脸上的一颦一笑，显得风情妩媚。
她慢慢走到林墨的面前，仰着头看着林墨，那对眸子倒影出林墨居高临下的脸庞。
“林导，”贾静雯的声音忽然有些颤动，像是在抑制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好像找到感觉了。”
“啪嗒”，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打破了这氛围。
“贾老师，”林墨朝着床那边努努嘴，“你剧本掉了。”
贾静雯没有回头，只是蹲下身，丰腴的美臀绷起一个弧度，让林墨忍不住有了创作的灵感和冲动。
贾静雯当然不是捡剧本的，而是继续仰着头道：
“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谢谢林导，接下来，英语老师就开始教你口语咯。”
熟悉的口语教学环节又来了。
林墨只能说英语老师还是专业。
不过更专业的还有音响。
《夏天的风》走完后，下一首《抽陀螺》又来了。
歌词就是对这场口语教学的最好解读：
“听见你嗦。。。。。。”
静雯老师专属曲库说是。。。。。。
贾靖文明显是憋了很久，三十岁出头的离异少妇如狼似虎，好在林墨技高一筹。
。。。。。。
另一边。
范胖兵的房间，其实就挨着林墨在。
但出于礼貌，范胖兵还是会发个短信问一问。
然后范胖兵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林墨的回复，以为林墨在忙什么事，然后就去洗澡了，准备洗完再过去的。
此时她洗完澡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敷着面膜。
又看了眼手机屏幕，林墨果然回短信了。
“明天吧，我有急事，先睡了。”
她盯着那条短信，有点哭笑不得。
睡觉也是急事吗？
不过想想林墨今天在片场忙里忙外，从早站到晚，又要导又要演，应该是真累了。
她没多想，把手机放下，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护肤。
范胖兵将身体在镜子前展露无疑，接着开始往全身拍水，拍乳液，拍精华。
一道又一道，一层又一层，涂抹得十分仔细。
拍完身体又开始拍大腿。
把两条堪称顶级的红酒杯腿架在梳妆台上，手从纤细小腿一路往上拍，拍到白花花的大腿在灯光下一颤一颤。
她正沉醉于这美妙的触感中，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隔壁怎么突然传来的音乐声，听着还有点耳熟？
林墨睡觉前，还有听音乐的习惯？
范胖兵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
范胖兵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
她。。。。。确实没有真正陪林墨睡过觉。
每次都是匆匆忙忙，不分场合，不分地点。
酒店包房，健身房，还有拍摄现场。。。。。。
行吧~
范胖兵权当这是林墨的个人爱好，也没当回事，继续往大腿上拍粉。
可拍着拍着，耳朵又竖得像天线，那双大眼睛也瞪得像铜铃！
怎么听着还有别的动静啊？
不对劲！
那边声音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她停了下来，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
捏麻麻地。
难怪要放音乐了！
那声音她熟悉的很，明明就是林墨摄影的声音！
范胖兵的手停在半空，面膜底下的脸看不出表情。
好嘛，被摄的位置今天被抢了，会是谁呢？
嘶，好难猜啊！
是贾靖文，还是那个年轻的宝岛小妹妹呢？
范胖兵刚开始还在想，但很快就被隔壁的声音弄得有些心烦意乱。
两条腿从梳妆台上放下来，交叠在一起，脚趾微微蜷着。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敷着面膜的自己，美眸深处露出些许说不清的东西。
手也不自觉地从大腿上轻轻挪了点。
泪腺不知道怎么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