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刚才把拉菲当水喝的人是谁?
这个李锐,是真醉了还是在装傻?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刚才那一下歪头,时机都妙到颠毫。
既躲开了羞辱,又让蛇哥发作不得。
就在此时,李锐的眼睛死死锁定在蛇哥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从进门开始,就几乎没有移动过位置。
但李锐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打手能有的。
而是一种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才能沉淀下来的杀气。
这是常年练习指功或者使用某种特殊兵器留下的痕迹。
高手!
李锐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而且,对方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这个念头在李锐脑海中一闪而过。
看来,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在某些人的视野里了。
蛇哥见状,也不好再纠缠,毕竟洛莹莹的身份摆在那里。
他深深地看了李锐一眼。
“既然洛董的朋友喝醉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洛董,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带着人,转身扬长而去。
直到那群人消失在门口,餐厅里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直到那群人消失在门口,餐厅里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莹莹,这蛇哥怎么会找上门来?”
胡丽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洛莹莹摇了摇头。
“唔……头好痛……”
趴在桌上的李锐,突然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胡丽莎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
她看着李锐这副样子,凑了过去,带着几分戏谑问道。
“帅哥,醒了?刚才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倒了?”
李锐前不搭后语地说道。
“我想起了我的过去,我那个悲惨的过去。”
“悲惨的过去?”
胡丽莎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说说看,有多悲惨?”
李锐开始了他的表演。
“想当年我还是村里最英俊的后生。”
“我们村的村花,翠花,非我不嫁。”
“可是,隔壁村的狗蛋,他家有钱,他家有有三头驴!”
“噗——”胡丽莎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洛莹莹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为了打败狗蛋,迎娶翠花。”
“我带着我全部的家当——我们家唯一的一头小毛驴。”
“踏上了去城里打拼的路。”
李锐说着,眼角似乎还挤出了一滴晶莹的泪花。
“我发誓,不挣到买四头驴的钱,我绝不回村!”
“然后呢?然后呢?”
胡丽莎急切地追问。
“然后……”
李锐的声音充满了悲怆。
“我在城里搬砖,省吃俭用,终于攒够了钱。”
“我买了一辆四个轮子的铁驴!比狗蛋的驴跑得快多了!”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衣锦还乡,迎娶翠花了。”
“结果呢?”
“结果我开着我的铁驴回到村里,才发现翠花早就跟狗蛋跑了!”
“她说她喜欢坐驴车的感觉,不喜欢闻汽油味儿。”
李锐说到伤心处,脑袋磕在桌子上,这次是彻底“不省人事”了。
“喂!喂!醒醒啊!你的铁驴呢?”
胡丽莎急得直摇他的肩膀。
“你的铁驴是什么牌子的?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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