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命运的鼓点一步步迈向那座藏着奢靡与罪恶的府邸。
艾哈迈德府邸坐落于都城权贵聚居地,建筑极尽奢靡。
穹顶高耸,雕花繁复,庭院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与嬉闹声隐隐传出,奢靡之气扑面而来。
马车停在府邸正门,门丁见是约定的高丽女子,早已接到吩咐,未曾多做盘问,便躬身放行引着马车径直驶入内院。
内院之中一派纸醉金迷的奢靡景象,艾哈迈德斜倚在铺着兽皮的软榻上,身着绣金缀银的华丽长袍,头上裹着精致的头巾,满身的珠光宝气,却难掩臃肿的体态,啤酒肚高高隆起,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早已喝得酩酊大醉。
他身旁簇拥着数名花枝招展的妓女,莺声燕语,斟酒嬉闹,满室皆是奢靡淫逸的气息。
周遭还坐着几位依附他的朝臣,推杯换盏,醉眼迷离,全然不顾夜半时分的礼法规矩。
见“郑雅妍”被引至近前,艾哈迈德浑浊的双眼瞬间亮起,色眯眯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嘴角勾起猥琐的笑意,带着醉意的声音粗哑而急切:“快过来,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章光北垂着头,身姿微低,依照柔弱女子的姿态缓步上前,一步步走近醉醺醺的艾哈迈德,周身的气息愈发冷冽,眼底的杀意渐渐凝聚,如同寒潭深冰,藏在低垂的眉眼间。
待行至艾哈迈德身前,距离不过咫尺。
她骤然抬首,不再有半分柔弱。
她伸手一把扯下头上罩着的外套扔在一旁,露出清冷坚毅的面容,眼神里布满了凛冽的杀意,周身散发的威压瞬间震慑了满室的嬉闹。
艾哈迈德醉意朦胧的双眼骤然睁大,看着眼前全然变了气质的女子与他印象中的郑雅妍判若两人。
那份冰冷的杀意,让他瞬间酒醒大半,大惊失色,身子猛地一颤,指着章光北,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你你是谁?!”话音未落,章光北没有半分迟疑右手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柄锋利的短刀,刀刃在灯火下泛着寒芒,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径直朝着艾哈迈德的心脏狠狠捅去。
利刃入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艾哈迈德华丽的长袍上染红了满地的奢靡。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臃肿的身子重重倒在软榻上,瞬间没了气息,这位横行都城、欺凌孤女的恶臣命丧于此。
满室的嬉闹声、丝竹声戛然而止,现场一片大乱。
妓女们吓得尖声惊叫,四散奔逃,艾哈迈德的家丁们闻声涌入,手持兵刃,神色凶悍,想要一拥而上,为主人报仇。
章光北稳稳立于原地,短刀上的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她神色冷冽,毫无惧色,左手扬起,将那张银征服卡牌高高举起,冷润的银辉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她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响彻整个内院:“见苏丹卡如见苏丹陛下,我看谁敢造次!”苏丹卡的威严如同王权的象征,在这座城邦里至高无上无人敢忤逆。
家丁们高举的兵刃瞬间僵在半空,脚步死死顿住,看着那张代表苏丹意志的卡牌,满脸的忌惮,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在场依附艾哈迈德的朝臣们,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噤若寒蝉,个个哑火,垂首屏息,生怕稍有异动,便被章光北以苏丹卡的名义当场了结性命。
夜色依旧浓稠,晚风穿过艾哈迈德府邸的庭院带着血腥味与奢靡之气。
这场深夜的诛恶之举以雷霆之势收场。
章光北手持银征服卡牌,立于满地狼藉之中。
她杀意未消,威仪尽显。
不仅彻底完成了银征服的卡牌指令更以一己之力,震慑了都城的恶势力,为这场凶险的征服画上了血腥而决绝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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