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利弊之后,哲瓦德压下心中的愤懑,只得备上厚礼亲自前往章府赔罪。
他躬身立于厅堂之中,姿态谦卑,全然没了往日的狂妄,对着章光北连连作揖,语气满是讨好与歉疚:“小女自幼被在下娇惯坏了,不懂礼数不知天高地厚。
她多有冒犯,在下在此向您赔罪了。
还请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宽宏大量,莫要与她这般无知女子一般见识,切莫怪罪。
”章光北看着他谦卑赔罪的模样,神色平淡,淡淡应下,并未多做追究,心中的谋算却愈发清晰,只静待时机成熟再行清算。
日子又过了几日,暮春的燥热更盛,蝉鸣渐起搅得人心绪不宁。
这一日,章光北于案前抽卡,指尖触到一张冰冷厚重的卡牌,翻转细看,正是石纵欲卡,卡牌纹路沉暗,透着放纵恣意的诡谲气息。
拿到卡牌的那一刻,章光北眼里掠过一丝冷光,她知晓收网的契机已经来临。
果不其然,不久后阿鲁米娜便再次登门。
她心中对那日的呵斥始终怀恨在心,此番前来是为了挑衅报复,一踏入厅堂,她就满眼戾气,对着章光北冷讥讽,句句带着火药味。
她瞥见桌案上摆放的青花瓷瓶,那是章光北素来珍爱的器物,釉色莹润,形制雅致。
她一时怒火上头,竟抬手狠狠扫落。
瓷瓶重重砸在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划破厅堂的寂静,瓷片飞溅,珍器尽毁。
阿鲁米娜看着满地碎片,非但毫无悔意,反倒带着挑衅的笑意等着看章光北的反应。
这一次,章光北不再忍耐。
眼前之人的骄横与放肆已经到了该惩戒的时刻。
她面色冷冽,眼神肃杀,不再有丝毫客气,当即厉声命令身旁的下人:“将这刁蛮无礼、肆意损毁器物的女子即刻关进东厢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将其放出!”下人闻声即刻上前,架起还在惊愕中的阿鲁米娜,任凭她哭喊挣扎、厉声咒骂,也丝毫不留情面,径直将其拖向东厢房,关上了厚重的房门,将这娇纵狂躁的女子锁在屋内。
暖风依旧吹过章府的庭院,仆人开始打扫满地的瓷片。
章光北对哲瓦德父女的隐忍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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