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哲瓦德看着女儿的行径,非但不加以制止,反倒满脸纵容,他觉得女儿这般做派,才是名门千金的气派,他从来不觉得这是失礼、张狂。
章光北始终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她神色温柔,语谦和。
她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处处迁就忍让,顺着阿鲁米娜的性子,满足她的种种无理要求,姿态从容,仿佛全然不在意对方的蛮横无礼。
待到父女二人离去,章府终于重归静谧,小桃看着满桌被糟蹋的膳食,想着方才阿鲁米娜的骄横与哲瓦德的纵容,满心愤懑与不解。
她快步走到章光北身边,语气急切又困惑:“大人,奴婢实在看不明白,那阿鲁米娜如此刁蛮无礼,骄纵成性,哲瓦德又这般狂妄虚伪,您为何还要处处纵着他们,对他们百般忍让,丝毫不加驳斥呢?”章光北望着庭院中被风吹落的花瓣,缓缓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而深邃的笑意,语气沉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字字透露着狠绝:“欲使其亡,先使其狂。
现在我越是纵容他们,他们就越是骄狂放肆、目中无人,越可能在不知不觉中犯下滔天大错,得罪满朝权贵,甚至触怒王权。
你且看着吧,他们这般骄狂的好日子已经快要到头了,时机一到就可以连根拔起。
现在的所有的忍让都是为了日后的不留余地。
”暖风依旧拂过庭院,花木轻摇,章府的庭院静谧。
哲瓦德父女的骄狂虚妄即将成为他们覆亡的伏笔。
章光北的步步忍让不过是为了将他们推向更深的深渊,让这股贪腐骄纵的势力在极致的张狂中走向彻底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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