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已经打完架了。
他站在一个脏乱差的逼仄小巷里,因为显眼的发色和鞋子颜色,简直是这个巷子最明亮的那道风景线。
此时,脚踩着一个黄毛杀马特背上,压制着不让对方起来的临渊,眼神却没有看自己的脚下败将,而是直直看着站在自己前方五十米位置的人。
男人身上的实验室白大褂都没脱,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不知是不是跑过来的所以显得略微凌乱,即便如此,他这个人气质上给人的感觉仍然有一种浓厚的学术气息,鼻梁上架的眼镜很好的修饰了他那双会给人压迫感的凌厉凤眸,让他显得越发的斯文。这是宋骋。
他们隔着五十米,在脏乱差的小巷子里对视。
杀马特渊的眼里满是挑衅和傲娇,宋骋的眼底却是藏着无限包容的温柔。
……
临渊指着这幅画跟身边的亓玄抗议,“宋骋才不是这个样子,你做宋骋的时候可坏了,一开始嫌弃我,后来老教训我,你自己记得的吧?
需不需要我身体力行的帮你回忆一下?”
亓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临渊开始摩拳擦掌了,只等亓玄说一声需要,他立马摁住对方,抽他一顿屁股,一雪前耻哼哼哼。
正想得美,亓玄手掌落在了临渊后脖颈上。
他那双瞳色极浅所以格外显得冰冷无情的眼眸里,漾点危险的光。
临渊:“……”
是熟悉的眼神了。
他不着痕迹的背着手挡了挡自己的pp,咳了一声,“看下一幅看下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