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生就像个提线木偶,一不发,乖乖巧巧的任由临渊带着他御剑。
他估摸着是已经自闭了。
临渊并不太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他没有带贺云生回剑宗,想来贺云生这个样子也不愿意回去。
他们落在一座不大的城里,找了客栈暂时住下。
贺云生身上的伤势说重也不重,到不了伤及性命的地步。
但说不重也不对,因是被魔尊的魔气所伤,伤口里染上的魔气轻易难以驱散,伤口就无法好转,修为低一点的会被生生磨死,修为高的也得受很长时间罪,元气大伤。
偏偏魔尊之前要替贺云生治疗,贺云生百般不配合。
这才有了魔尊干脆把贺云生掳走,封了大半灵力,强迫他治伤的事情。
贺云生木着脸,坐在他面前,还是一不发的自闭模样。
临渊觉得无趣,嗤笑一声,“得了,这有什么好羞愧的?”
贺云生霍然抬头,“我没有――”
“没有什么?”临渊单手托腮,一双黑色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贺云生手指抽了抽,渐渐缩起来,像是对临渊说,更像是说服自己,临渊哦了一声,充满兴味。
“我、我只是因为他曾放过我好几回。
我并不想欠他什么。
下次,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行叭,你觉得能安慰到自己,随你怎么自欺欺人。”
临渊敲了敲桌子,“不过既然你说你对他无意,早知我就不该放过他的。”
“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有杀他哦。”
贺云生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里的情绪,“师兄为何要杀他?”